凤栖桐透过窗的那条隙，目送着那两个影相携消失在杂吵闹的人群之中，消失在街尽。

他是皇，是储君，同样也是带着镣铐的囚徒，是带着枷锁的仆。

他的眶不可抑制地颤动着，近乎贪婪地用睛不断描摹着那张朝思暮想的容颜。

同样的事情，并非没有现过。

“我们决反对异兽成为我们的太妃。”

兰斯的脑海中回的全都是凤栖桐的这个问题。

“看，我们未来的帝王竟上了一个残暴的异兽，上了一个怪。”

脑海中翻腾的浪，渐渐平息下来。

“人鱼生而低贱，它们并非人类，我们请求贵的凯尔丹顿家族保持血统的纯洁和神圣。”

望着兰斯眸中不容置疑的定，凤栖桐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他此生，早已注定要奉献给祖辈们用鲜血和白骨堆积起的至王座，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我不知帝国和镜儿之间，我该怎么选择。但我不会放弃镜儿，永远不会。”

他怕这是一场了太久的梦，或者仅仅是他日思夜想过甚而现的幻听幻觉幻想。

“我们反对低贱的隶成为我们的皇后！”

兰斯吐一浊气，心情似乎也从压抑之中挣脱来。

片刻后，那声音又重新响起。

一个表现异兽基因的少年，他会遭到所有人的反对，甚至一旦传去，将会因此给兰斯带来极为糟糕的评价。

而他的夫人，哪怕不是心狠手辣可以和他一起统治帝国的的人，也最起码不会成为他王权的阻碍。

熟悉的冷香从后袭来，凤栖桐的像是被什么给钉在了原地，连背脊都僵直到无法控制行动。

夹杂了半分麒麟半分海族血脉的凯尔丹顿家族，该是更换传承的时候了。

他将边还在伤心的少年抱在怀中，当着凤栖桐的面，在他额上一吻。

凤栖桐面表情连带着都僵直了，他想回看看，却又不敢回。

我会选谁？

南镜……非常不合适。

“老朋友，你的茶还是曾经的味。”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能够挑动他的心弦。

和怅惘。

☆、第413章长陌，对不起

这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他不会放弃南镜，却也同样无法放弃这个帝国。

一时间，所有的血充盈大脑，让凤栖桐猛人转过。

只不过……若是你没有到，我随时都可以带着镜儿离开。

南镜还在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左手抠抠右手，右手抠抠左手，然后就被兰斯轻轻握住了。

他唏嘘地叹了气，淡雅的眉目间是萧索落寞。

“咔”的一声脆响，茶杯被放在了木桌上，更像是砸在了某人的心尖尖上。

是他……真的是他！

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不妨给你一个机会。

“既然已经离开，你还回来什么。”

不是质问，没有任何多余的情，除了那淡漠而疏离的语气和沉稳低缓的嗓音外，和程序设定的机械声无甚区别。

影之中，一个着黑衣的男人端坐在那里，漆黑如墨的长发在后面困住，然后放在

茶杯轻响，在沉寂的房间里被放大到无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