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试了，无法接通。”

孤辰的手指在凯撒密的长发中穿着，凝视着他说：“你不觉得，这巧合未免太多了些？”

凯撒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直起：“海族那边怎么说？”

“之后长陌的人，一直在监视着南镜，而且在他和兰斯离开索罗星球之后，长陌找上我，将当年的事情和盘托。”

“那一批的完全不是只有三个吗？”孤辰抬了声音，心中一惊。

沉默片刻，孤辰借着月光，直直看向凯撒，看得对方心里发。

孤辰不待凯撒否认，便又更加直接地说：“那个南镜，究竟是什么人？别告诉我你不知，也别告诉我他只是长陌的小儿，你知我在问你什么。”

半晌后，孤辰听到让他心惊的回答——

凯撒立刻准备表忠心。

“我知的非常晚。”

那其中，最令人惊心动魄的，就是关于完全的数据预测。

“凯撒，你觉得我真的那么好糊？为什么兰斯偏偏会去索罗星球，又为什么遇上的恰好就是南镜……而且封家的小儿很多年前就已经夭折了，如今却又活蹦而且成了兰斯的太妃。”

被放走的完全？

孤辰了额角，第一次觉得兰斯竟然这么自作主张一意孤行。

凯撒的手指在床单上动着。

完全，近二十年前，他们和神域联盟最后一战之后，夺去了神域联盟心实验室中最重要的一分资料。

“南镜，他是十八年前被放走的完全。”

“然后呢？”

垂下，凯撒知这次怕是躲不过去了。

凯撒沉下脸来，当即就要和兰斯行终端连接。

幸运的是，神域联盟记录了每一个完全的份

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奇迹，而三次……那就是必然。

然而，兰斯就像是早已知晓一样，将终端彻底关机，连位置都无法被定位。

“怎么了？”凯撒的气势相当弱。

“臭小好大的胆！”

凯撒靠在孤辰肩，：“实际上，是我让兰斯离开帝星前往索罗星球，但那个时候，我还并不知南镜是长陌的孩，更不知他就是完全，只是看到索罗星球发来的密报之后很是好奇——一个平民家的孩，和长陌的长相却是那么相似，而且还被疑似和神域联盟有瓜葛的穆家继承人看上，这里面必然有反常的地方。”

起来——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教给他的一件事，而真的被用上，那就是另一件截然不同的事情了！

“你是不是还隐瞒着我什么事？”

至皇者契约，往小说是关乎帝国未来储君的安危，往大说，那可是关系着整个帝国的命脉！

凯撒摇：“一共有四个，长陌的小儿实际上也是实验。但是有人将南镜的资料从上面抹去，于是他被我们遗漏下来。”

孤辰的眸间闪过一抹震惊，随即闭上睛，平复着起伏不定的心绪。

说到这里，凯撒的眶缩了一下，叹息：“你能想象么，若不是有人将孩提前掉包，那么长陌，便亲手杀了自己的幼。”

在接到海族的通知之后，孤辰便已经尝试着和兰斯对话了。

“你什么时候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