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碰到他的伤，让他更痛苦。

如果他们带了治疗仪，也许可以缓和柯柯的症状。

好啊，就一辈……都不甩掉。

穿着一袭白军装，宽肩窄腰，双修长笔直，站在牢房外面，一双眸清冷地仿佛不人间烟火。

抚摸在寒月脸颊上的手，垂落了。

他再也忍不住，将柯柯抱在了怀中，哭泣着握着他的断臂，亲吻着他的脸颊，泣不成声。

他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快死了。

“我都没有哭。”

“下一辈，我还想等你来找我，那个时候，我如果比他们都先遇到你，你要我……你会的吧……”

南镜站在旁边，面容似悲非悲。

曾经柯柯问他，如果有一天，我死在了你的前面，你会不会为你今天所说过的话而后悔？

他的嘴角一又一的鲜血，其中还夹杂着暗红的泽。

再也不会跟在他边蹦蹦，再也不会张扬跋扈的欺负人。

一片孤寂和空落。

寒月失神地摇晃着柯柯的，却再也换不来任何反应。

“你有两个选择，在这里度过你的余生，或者跟我走。”

“我明明听不到，却……却觉得你在哭。”

“柯柯……”

“我谢你，也亏欠你，所以……别哭。”

就像是十七岁那年，浑都是壳、竖起所有尖刺的小刺猬，摊开柔的肚，让那个年轻军官一的时候，眯起睛的笑容。

回光返照前，他仿佛看到了十多年前的寒月。

他向他伸了手。

柯柯笑了。

原来，看着自己心的人死在前，是这样一受。

那个白军装的男，嘴角似乎微微往上翘起了一个弧度，却又很快落了下去。

而此时……寒月近乎绝望。

前是坍塌的石。

否则，为什么他居然觉不到疼痛呢？

这句话，如同诅咒一般，盘旋着寒月的脑海中。

如果他们在医疗发达的星球上，柯柯甚至可以复原如初。

一万个声音在询问，你会不会后悔？

他握住了他的手。

他拼命想再看看寒月的脸，却一片黑暗。

然后，他嬉笑脸地跟在他后说：“长官，我可是个大麻烦，还是个糖，你这一接手我，可是这辈都甩不掉了。”

“好啊。”

柯柯的视线已经不清晰了，却能受到，自己的脸上落下了一滴又一滴温的。

寒月曾经无数次看过自己吐来的血，却从无觉。

☆、第397章活着

寒月恨不得死去。

血已经了太多，柯柯酱紫，面灰败，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形容枯槁地倒在寒月的怀中，妩媚的杏无神地睁开。

一只冰冷的手覆盖在寒月的脸颊，柯柯的血染了寒月的衣服。

小白虎靠在他的上，胆小地将藏在后面，朝着柯柯呜呜咽咽叫了两声。

“你哭什么呢。”

勉说完这么一句话，柯柯来不及等寒月的回答，瞳孔便涣散开来。

没有呼，没有心。

穹是无边无尽的黑夜。

而此时，他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充满了血腥的味，让他窒息亡。

这是因为内脏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