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男的！”姜杨拍桌，“长得再好看对你再好也不能当老婆，别人只会觉得你俩有病。你现在也不小了，要知这事情不是玩笑。”

“他比任何人对我都好。”姜汶园从他哥的烟盒里拿了一支，犹豫了半天要不要。

“网上说这玩意儿要么是天生的，要么环境畸形影响……”姜杨抹了一把脸，神犀利地问他是哪一。

“我再说一遍，这个家，和他，你自己选一个。”容启华鼻里着大气，怒，“选他你现在就可以去，一个都别想带走我的！别离家走还要顺家里的东西。”

姜汶园一会儿给他找烟灰缸，一会儿开窗通风，最后端坐在沙发对面。姜杨夹着烟的手扣在茶几上，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三遍，沉着嗓问:“是你先招人家的还是他？”

上一

四溅，周围人脚，都纷纷离他远了几步。

姜建话毕门，姜杨又揪着姜汶园让他抓时间改志愿。

“我不知。”整场谈话姜汶园都太合作。

他就抄着那个碎玻璃瓶，从围观人群自动分的空隙里走厅门。

填志愿时姜杨也不远万里从外地赶回来，把都说了，威利诱兼施、动之以理晓之以情全不用。志愿提的最后一晚，兄弟俩的战白化阶段，谁知姜建现了，通知姜汶园这两天尽快收拾好搬去，他急着用房。

“谁也改变不了过去。你妈对你不好，爸也没好好照顾你，包括我这个当哥的也失责了，可你不能因为这样就作践自己。”

姜汶园摸了摸自己全，一分钱也没带来，浑上下只有一手机，他把濒临没电关机的手机掏来，给容盛打电话。

姜汶园脑一得疼，推开大门跑了去，这个家里的一切他都不想要了，十八年如同过烟云，他从没有在这个家获得过什么珍贵的东西。冷漠的继父，癫狂的母亲，恐同的大哥，他们一个个都将会与他形同陌路。

这房有了人的味，甚至还有了家的味。比上一次他回来时更甚。

他对谁都没多大留恋，他本来就不是情丰富的人，他有值得他去的人在前方等他。

他随手抓起客厅小桌上的一个玻璃熏香，把玩了一会儿竟不甚砸了——那个情又倨傲的少年看他的神是带有敌意的，仿佛他才是一个外来者，闯了他们的家。

姜建终于还是于心不忍，掏钱给他让他到外面租个房住暂住几个月，不过以后饿死在路边都再与他无关了。

直到大街上的暑气冲上脑，他的心才缓下来，他手握着玻璃瓶太久，松开时手指都是酸的。

姜杨回来了，他在自家院里逛了几步，里一片青葱，枝还没来得及绽放。

“我他，不是玩笑。”

姜杨质问他上X大是不是为了留下来跟他在一起，不姜汶园承不承认，持让他到外地去上学，妄想换个环境这个“病”就不治而愈。

“是我。”

厨房里光锅就有四五把不同形状的，更别提别的他叫不名字的厨。冰箱里各类材一应俱全，午后的光从厨房窗里，照得净整洁的理台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