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朝为官十五载，十年前已经爬到了可以到金銮殿朝见皇帝的位置，那应该是见过太上皇才对，只是没什么人提起太上皇的面，裴清泓也就一直没有问过。

“没有什么，直觉而已。”兰珉回了一句不再多说，很多廷秘辛他都不想和裴清泓谈，以这个份不可

等到和兰珉在房里用晚膳的时候，裴清泓还是在想着太上皇和他的面的事情。虽然一心二用，但他吃饭速度还是比对方快了不少，等着自己饭吃完的时候，他看着兰珉又提起太上皇的事情，用公筷从鲜的桃鳜鱼的肚上挑来一块雪白的鱼搁到对方的碗里：“珏可曾听说过我朝太上皇的事情？”他不是很吃鱼，但有个喜吃鱼的母亲，对鱼哪里的刺最少还是比较了解的。

他把夹了菜的筷搁在晚上，手作拳状撑着自己的下解释：“没什么，只是太上皇他长期以来都着张面，今儿个他下了圣旨，说要摘了面，想问问在沐之心里觉得那面底下是副什么样的容貌。”

兰珉执筷的手顿了顿，说了句“沐之怎么问起这个？”便神专注地把那鱼上不多的刺给挑了净，把那到即化的鲜鱼放到中细嚼，他吃起东西看起来优雅斯文但速度并不是特别慢，看起来是个实打实的贵公。

面对自家次一脸的期盼，裴延却是有些尴尬地摇了摇：“那个时候太上皇还是二皇，里没有他着面的传闻，但为父并未见过他的真容。”那个时候二皇的存在太低了，又据说是个女生的孩，容貌不是特别的，又不受当时建隆帝的待见，他没有机会见到那位二皇，等后来太叔澜在人前现，对方面上已经着个奇怪的面了。

“应该是非常英俊。”嚼完鱼兰珉便说了这么一句，不是兰珉还是太上皇这个份他都一向吝啬夸赞，但夸自己还是不遗余力的，何况他说的是实打实的真话，那张脸确实是非常英俊的，眉飞鬓，丰神俊朗。

“为什么会这么想？”裴清泓有些惊讶，要知民间的传闻可是太上皇长得奇丑无比才遮住自己那一张脸，如果真的非常英俊的话，也没有必要上面。即使他容貌真的惊为天人，那更加应该把面摘下来才是，依着他的本事和地位，也没有什么人敢去打他的主意。

是有了心仪之人？”裴清泓便提这个猜想来，不过他也很难去想象是什么样的女了太上皇的，毕竟那么多睛盯着呢，太上皇若是真有了娶妃的打算，那多少也会有消息透来，猜想也没有多少据。

裴清泓倒没有多想，兰家人吃饭是很讲究规矩的，能够培养这样风姿的贵公也并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裴延摇了摇：“这个可能比较小，依着皇上和太后的表现来看，太上皇边是没有不熟悉的女人现的，若真是如此，他也该先立了妃，而不是先告知我们一声明儿个要摘圣旨。”

“那爹可曾见过太上皇的模样？”裴清泓对此有些好奇，他朝为官六年，太上皇登基到退位到现在也不过六年，对方在皇位上的时候就一直是着面，民间也传太上皇是刚生就着面的，但据裴清泓所知晓的，在十年之前，对方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时，面上是没有那模样奇特的白玉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