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正经！”顾想被这一句说的脸又红了。

“是的。”青年双手垂在侧，低着表达臣服，生怕任何不小心引起了对方的反，“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只是最近路易事情多，他也不想表现得自己好像很饥渴似的，两个人都等着对方先开，生生地把双方都磨得生了一肚的暗火。

掀

他不是未经事的儿，也是几番周折才发现路易和赵桀竟然是同一个灵魂。心里的疙瘩去了，上的疙瘩自然就起来了。年轻人血气方刚的，不是人是鬼都不可避免。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息声终于渐渐平息，最后只剩下匀称的呼，伴随着熟睡的呓语。空气中满是醉人的酒香果香，使人熏然间不知今夕是何夕。

动作，又是多么的可笑而危险。

只是路易之前沉睡的事情一直也是他心里的一个结，暗的敌人永远是最可怕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公爵大人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路易把顾想揽在臂间，不时低在他光洁的肩印下一枚吻痕。看着人熟睡的面庞，竟然也到了一丝困意，正想闭上睛陪他小睡一会儿，窗外却传来了一阵异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持续不断的敲打声让顾想皱起了眉。公爵大人给他盖上毯，轻拍着安抚了两下，然后披上睡袍，跨棺材，向窗边走去。

“哦？是吗？”

“回去告诉你们夫人，别搞这些东西。以后瑞尔家的事情自己理，不必事事都来找我。这次的事情，她想说就说，不说，我也不求。”

撂下这么一句话，公爵大人就揽着自己的小掠过金发青年，径直离开了。只留下一个人站在走廊的拐角，静静地注视着地板上的纹路，却几乎把手心都扎破。

他把嘴里的红酒哺到下人的间，然后抵开牙关，长驱直地帮助酒对方中，不及咽下的酒顺着嘴角一直颈窝，然后没下的毯。路易追随着酒香的足迹，把对方整个儿吞吃如腹。

喝了酒以后的慢慢了起来，路易提议把老女人的事情延后再说，免得破坏了此情此景，顾想以为然。两人依偎在半米的大红棺材里饮酒，慢慢的齿就在了一起，空气里满是红酒的醇香，和蜡烛燃的香气，动了两人的情/。

“你刚刚为什么不答应他？”刚回到卧室，顾想就转问后面跟着来的路易。他刚刚在走廊上光顾着尴尬了，虽然把事情围观了个遍，但都没过脑。

“当然不是我，尊敬的公爵大人。”刚刚从死亡的悬崖边回过神来的青年攥住了汗的手，声音带着颤，却明显的更加恭谨。“但是我可以告诉带您去我们瑞尔家族的庄园，夫人说那里有您想要的东西。”

路易记得当他还是赵桀的时候，曾在初秋的树下，和顾想一同吃了两盘剔透的果，那次的顾想，是酸甜的。这一次，却更添了几分酒香。

跨越几个世界，已经算得上是老夫老夫了。对方心里的那小九九，双方心照不宣，但也乐在其中，或许这就是夫夫间的情趣吧。

“因为你啊。漫漫长夜，谁想和个老女人待在一起？”路易脱掉外，只穿着领的丝绸衬衫，去桌边给顾想和自己倒了红酒，然后把其中一杯递给坐在棺材边上的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