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烟站在院里，远远的便看到了沈灵均，却故意装作一副不知的样，直到沈灵均走得近了，他才半真半假地，「到哪里去了？」

绮歌。对不起。哥哥对不起你。

既然你愿意，那么来生我愿意与你在一起，生死相依，不离不弃，东篱把酒，共与言。

一曲终了。

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武功更重要的。而碧湖山庄，哪怕是武林手用真正意义上的「跑」绕完一圈，也会累得满大汗，何况……

沈灵均拂了拂衣袖，笑，「采薇，临安试剑，你可要准备好。」

本以为沈灵均会像以往一样调笑说「你舍得」，可沈灵均却苦笑了一下，保证，「如若有下一次，沈某不得好死。」

沈灵均并不理会她的讽刺，只是，「你不好，早些起程。」说罢，便向回走，再未回看她一。

风烟冷冷地斜了他一，才，「麻烦沈公废了二人武功，再让他们绕着沈家跑三圈。」他又补充，「对了，我说的沈家是指碧湖山庄。」

沈公伺候了么？不愿意伺候我现在就走，不劳远送！」说着，便要起。

琴声依旧，依旧，可人，却已经是两样的心境。

风烟斜了他一，完完全全发自内心地，「我很想把你武功废了再让你绕着碧湖山庄跑上三圈。」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想靠得更舒服一，「不过那不太现实。」

怡宁冷笑，「是啊，像你沈无为这人，会和谁谈情说呢？」言词里有讽刺的意味。

而今生，我只能用你的命，换我的诺言。错只错在不该相知。忽然又想起了绮歌，风烟的愧疾又重了一些。

沈灵均笑了笑，「难我们真的会谈情说？」

而沈无为，今生，我只能对你说……

沈灵均被他吓了一，急忙将他住，柔声，「没……您继续。」

怡宁的脸变了变，却没说什么。

沈灵均并不恼，只悠闲地，「自然不是和你谈。」他顿了一下，又，「你家的楚公，现在正等我呢。」

风烟微微的笑，笑容里有沈灵均看不到的东西。

风烟忽然，「如有来生，可愿携手？」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对沈灵均说过多少次的情话，只有这一次，是唯一一次发自内心的。

风烟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有些心了，他微微顿了一顿，本想讽剌几句，可却说不，半晌，笑，「你还想有下一次？」

怡宁静静地抚琴，而不知何时到来的沈灵均也静静地听着。

沈灵均却不理会这二人的苦瓜脸和求饶声，照着风烟说的了，便令人将他们拖了去。事罢，笑，「怎么样？」

怡宁冷笑，「无为费心了。」

这下，二人都白了脸。

风烟知他并未说全的原因，但也不追问，只是

怡宁叹了气，淡淡地，「无为，你这次来，是为了九九的事吧。」用的是「吧」，很明显的肯定的语气。

沈灵均不想对他说假话，「去看采薇，她不好。」

一晃几日过去，开得更盛了些，而这些，除了园，别是看不到的。

沈灵均愣了一下，微笑，「愿意。」

沈灵均的手臂了，低低地，「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