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让长孙红变得清醒了一些，她清楚地知，自己活不下去了。

“无啊……”

那时候，她还不叫石观音，而是有个普通的名字，叫李琦。

可惜，无是她的儿。

这伤害对长孙红来说是致命的。

这就没办法了。

想到这里，石观音发了一声轻笑。

虚弱的，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

也算是，将功赎罪了。

不，应该说砸在了地上还差不多吧？

一阵天旋地转，前一片漆黑。

虽然是男孩，脸却与自己十分相像，很有她年轻时的风范。

这不仅仅是因为无的脸，还因为某一瞬间，她捕捉到了无中的情。

“还有陆小凤、楚留香、南灵。”

“田中，之前就被放了炸、弹，是无用火燃……了炸、弹。”

在她心中，自己这个师傅，是无敌的。

他是终于来找自己报仇了吗？

说完最后一句话，她就开始不上气。

石观音问。

如的岁月，对她来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这孩，果然是最像我的。”

但是到她这份上，就算是活着，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着，她有妹妹，柳无眉。

想到这，她就一阵绝望，不行，她至少也要努力还原事情的真相，让石观音能够放柳无眉一码。

虽然柳无眉已经逃走了，但她并不认为柳无眉能逃石观音的手掌心。

对她来说，说话已经成了折磨，每说一句就会有血涌上，但是她必须要说下去。

就算是亲生儿，就算是自己声声当女儿养大的弟也是如此。

恐怕这次，柳无眉，自己的妹妹，也会被迁怒吧？

能够剿灭江湖正派，除了她一连串的奇遇，还有就是因为不曾动摇过的恨意。

所以虽然嫉妒，石观音也什么都没有，只不过将其再度扔回少林，任凭无自生自灭。

那是恨。

“其他人……我没有看清楚。”

她不是了过去，她是死了。

也不知是不是石观音故意为之，她的额正好磕在地上。

而石观音已经知了自己想要知的一切，手当时就松开，让本来就受了重伤，失去双的可怜弟摔在了地上。

那张脸，就算是石观音想到了都不由心生嫉妒。

如果不是她的儿……

真正的年轻，与她这岁月固定在脸上的年轻是不一样的。

石观音毫不在意。

她忽然想起了无。

当年，她也是这样憎恨着那些让他家破人亡的江湖正。

恐怕除了她自己事，任何人的死亡，都不能让她皱一下眉。

她幽幽地叹了一气，之前用上心的暴怒似乎也停了下来。

在说这名字的时候，石观音的睛闪了闪。

这让石观音联想到了当年的自己。

“这里是怎么回事？”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无。

看见石观音充满戾气的一张脸。

石观音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过自己的儿了，她心中，对方的形象还停留在少年时期。

虽然无和南灵是她的儿，但是世界上，哪有反

“是……妙僧无。”

而无中的恨意，同她多么的相像啊。

刻骨铭心的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