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骗我？”我失望地看着他。

杀了？

“我没有……”

但随后可能是记起自己说过“畜生不如”这话，便闭嘴了。

许正孝后退的瞬间，原本守在四周的机械人全涌了过来，“留下脑袋，其他的全打烂。”

我想要求求他们，把人还给我，可谁又会听？

我动了动结，有些艰难地说，“自从我变成这个样后，只有他们对我说过。只有他们真心希望我活下去，觉得我的存在是必要的。”

为什么只有我什么都留不住。

而他们就可以用“保护国民”这冠冕堂皇的话肆意屠杀所有敌人？

“你……你怎么回事？”阿满脸通红，用手抓着我，垂死挣扎，“为什么还没死？”

许正孝看了我许久，才拿自己的卫星电话，拨了个号码去。

“他不是智尸！智尸还在国外！十天内我就能抓回来！”许安年企图挽回局势，但显然已经不可能了。

许安年似乎想要反驳。

刀尖刺心脏。

“你！”

我扫了听见枪声后跑来的李副队他们。

不可能再瞒下去了。

“你别动！”我叫住楼下那人，直接略过了许安年的话，“把对讲机拿来！告诉对面，他要是敢杀一个人！我就让全国陪葬！！”

“每当有人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就是他在向上帝慨，这个人能来到世上真的太好了。”

耳边响起，“你怎么能有这想法！他只是一个无辜的普通人！”

我冷冷地看着许正孝：“我要那两个人活着。”

……不

话毕，我把之前就拿的无柄刀对准了太。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四哥和卜凡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丧尸是人类自然变异的？”我下枪栓。

“你今天要是杀了他，我不会原谅你。”许安年没有再阻止我。

我着心脏上的破，对阿轻声笑着说：“因为我是智尸啊。”

“……如生，我才是你的哥哥。”

许安年没有阻止，他夺过了我手里的枪。

“哈喽？”

“啊！”电话对面忽然大声，“已经杀了啊！你之前不是同意了吗！”

“如生……”他双通红地看着我。

不要，不要！！！

我刚说完，一个冰凉的刀尖便对上了我的后心。

许安年不知所云地摇。

死了吗？

……杀？

“是吗？”我狠狠握手里的枪，盯着楼下那人，“许安年，你要知，就是这个无辜的、普通的人，用三个字就可以杀掉我最后的家人！”

我没有理他，而是再次举起了枪。

“快！”我见那人还不肯动，连开三枪打中了他的右。

咚！

“那两个人呢？”

阿憨憨的脸上忽而变得气森森：“你到底是谁？把枪放下！”

“如生！”

老都懒得理他！

“你知‘生日快乐’是什么意思吗？”我十分突兀地问了一句。

“抓住他。”

啊啊啊！！！

我抬脚踩在护栏上，猛地往前一倾，后的刀刃，回手勒住了阿的脖！

许安年却是一脸震惊：“什么！？自然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