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上有烟味儿，脸也还是不太好，他没继续纠结刚才听到的话尾，只是离开的那一会儿，让他想明白一件事，就是他和安凉生还是有差距，因为自己的自私让安凉生和他的朋友有了分歧。

任没有要走的意思，坐在位置上喝茶，安凉生觉得今天失败至极，恐怕任一定生气了，所以

李杉待任走远，安凉生的视线从任的背影中拉回来才问：“你看他那德，脸拉那么长，给谁脸看？”

过，在陌生人面前任表现得还有些拘谨，不想与安凉生太过亲密，所以对于安凉生的关切只是了作为回应。

“哼，你以前也是说这话，那几年前还不是……”

这一顿饭吃得十分别扭，话里话外李杉总在使些绊另任难堪，但任也是在外面混过的人，好话赖话还是听得明白，所以总是很巧妙的避开那些问题，不仅没有当场翻脸，反而跟着李杉打太极，给足了安凉生面。

任吃了很少就说自己饱了，安凉生也没什么胃，反倒是李杉扬扬得意吃得津津有味。

“哪里不尖锐？”安凉生收回了视线，声音也开始变冷。“问他在里面有没有打架，问他每个月能赚多少钱，还问养着侄女负担重不重……就这些，你本就是在给我难堪！”

“什么人渣？”这话的是任，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而且又看见李杉有些玩味的在笑，安凉生瞪了李杉一，赶抬心虚的看任，解释说：“哦，没什么。”

可李杉却喊住安凉生，任也想自己静静，顺推舟的说自己能行，安凉生便只好作罢。

李杉抬手叫人来结账，却被告知账已经被任结好，李杉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有些臊得慌，喝完一杯咖啡，便谎称自己有事先走一步。

任撂下筷，说自己烟瘾犯了想去烟，实际是不想再看见李杉那藐视他的样。安凉生看见他来时走路还有些不利落，便想陪着去，另外他还想跟任个歉，毕竟让任于这样的尴尬中是他的不对。

“李哥，算我求你，我也老大不小了，人是好是坏我分得清！”

“哪里尖锐？”李杉拉下了脸，不悦的问。

可这无意为之的互动在李杉里却很刺，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安凉生值得更好的人，而非这样一个有犯罪前科又没有好职业的人。

李杉是一副言又止的样，安凉生警告的看了他一，却在心里祈祷刚和李杉争吵的话别被任听去太多。

“还不是你一直在那儿说他的不是，问的问题也太尖锐了吧！”安凉生白了李杉一，然后又伸长脖往任离开的方向看。

可是安凉生却如坐针毡，他能看得来，任的脸是越来越不好了。他意识到自己这么叫任过来实在是欠考虑了，可他太想快让自己的朋友接纳任。即使不把任当朋友，也最好别有敌意。但他这步走得太快了，因为李杉那夹枪带的话语本不只是敌意，还有故意给任的难堪。

“喂！别提那个人渣行不行？”李杉的话没说完，安凉生就明白他要旧事从提，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光有多差，于是果断打断了他。

“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这是在帮你把关！”李杉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