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请坐。”崔瑛将人领到自己的办公室，冲了些六安瓜片递给陈抟和他的弟们。

如今的控鹤军驻地已经全改建完成了，沿着一条笔直的泥路向前走，两侧都是基本一样的农家小院，这时的驻地非常安静，只有几个老人抓着大笤帚清扫地上的落叶，将它们堆成一堆，看样是打算攒下来烧成料用的。

这个小村庄在靠近湍急设了一个小磨坊，是崔瑛试手的东西，这个磨坊不用畜力，而是用湍急的河带动磨坊里的辗，从而方便地为稻小麦脱壳。这个大家伙是崔瑛有一天晚上在这农家小院里午休时，听着潺潺的声，不知怎么梦到了沈从文里的情节，想起一个力磨坊的制作难度不大，在汉唐时原有的辗基础上稍加改动就行，有一个手艺湛的匠人主持就够了。

“这张表？”陈抟还能稳得住，

“来看看，”崔瑛笑着问，“这辗好用么？”

崔瑛对着他的手稿，好容易解释清楚了光是怎么回事，天居然已经暗淡下来。

“今日时候不早了，贫告辞，改日登门造访，希望能见到更多格之学的成果。”陈抟恋恋不舍的起告辞。

“墙和地下都设了火，学堂后面有灶房，白天有人烧，即方便取用也能让屋里和些，省得天寒地冻的，小孩读书都不专心。”崔瑛随解释。

“这屋里，好像和的？”放很兴趣的四看看，一会儿摸摸墙，一会儿碰碰地面，奇：“怎么墙面和地面都是和的？”

不过放和其他人的心思已经不在崔瑛的回答上了，他们围绕着崔瑛挂在墙上的一幅化学元素周期表发愣。

崔瑛也顺势告辞，只告诉张家兄弟俩有空就去找他，学习一些基础的格学知识。同时他也拜托张永德将这件事转告柴荣，看看哪些东西不能说来。

崔瑛简单介绍了这东西的原理，陈抟一行人对它正赞不绝的时候，一个妇人正好抱了一罐稻米了来。

看完辗继续往驻地村庄的里面走，没几步就听到有学童读的声音。这座学堂设在村庄的中央，崔瑛没有借用祠堂，而是专门起了一座社学。

这张表也算是崔瑛的一个创新，他专门找木匠给打造了一面柜，屉的面上写着元素名称和提炼方法，屉里面是提炼的样品。有很多屉是空的，有些屉面上只有孤伶伶地名称，连炼制方法都没有。

“这是借之力吧，这世间至柔之也有如此力量，真是让人想象不到。”陈抟拈须笑赞。

“好用，好用！”那妇人笑，“打建成起就没起过遇到大问题，咱们家天天舂米饭，那饭烧得，香！”

“福生无量天尊，崔小友早，贫今日又来打扰了。”从华山到汴梁的舟车劳顿还是非常累人的，陈抟毕竟是年过百岁的老人了，休息了几天才带着弟们登门拜访崔瑛。

“仙长这边请，我的大分格之学的东西都被收到了控鹤军中，”收到柴荣信，知除了兵之外的东西都可以给陈抟看的崔瑛大大方方地引着陈抟师徒到了控鹤军的驻地，“如今都是一些小，还不值一提，不过我相信，好东西会越来越多的。”

“哎，小教怎么在这儿？”那妇人大大方方地招呼，“也来辗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