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轻哼一声，自己熟门熟路的也拎了一个扎坐下，赵匡胤与安德裕也跟着座到了扎上，至于喻皓师徒，他们本就没门，只在外面呆着。

柴宗训才将一卷策论展开，突然抬向窗外看去，轻轻伸手一，迟疑地问，“你这屋里，装了玻璃窗？”

“这六安的县学生可真倒霉，”安德裕半是打趣半是提醒地说，“这又要刻蜡纸拣活字，帮你印书挣钱，又要到村里去教人认字，这下直接让这群读书人帮农人看孩，若来年发解试过的人太少，本官可是要问你个失职的。”

“树后便是下臣的家了，殿下，请。”崔瑛轻声说。

“娘说过，有一窗，跟墙一样大，像冰一样清澈，却日照不化，冬日里坐在这窗下看书就像坐在日的里一样。”柴宗训此时的语调柔和而甜，让柴永岱和赵匡胤都听住了。

崔瑛从书架下面一个匣摆到书案上，“还请殿下与府君为这些学指教一二。”

“请这边来，卷宗只有一分在这里，给我这两天批阅的，其它的还在县学里。”崔瑛解释了一下，走到东偏厅，“太殿下，齐国公殿下，府君，请。”

两棵五人才可环抱的大树下，一群孩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小蒲团上，手里抱着一块黑乎乎的小木板，树上则挂着一块大木板，两棵大树后面是一人家，刷的粉白的墙上写着整整齐齐的文字，小孩正背对着那面墙背书，一个着逍遥巾的少年手握书卷，一边走动一边听小孩的声音。

东偏厅明显是书房摆设，正对门是一张条案，上面摆着香炉与一对一尺的细颈琉璃梅瓶，墙上悬着一幅立轴的山画，向的窗下摆了书案和几把椅，其余的两面墙则摆了一排书架。

“山野之中，听到书声琅琅，可见民风淳厚。”柴宗训轻轻，循着声音向前走去。

“最近农忙，这些孩还小，不到能自己去学塾的年纪，便让县学生们来帮他们启个蒙。”

“下官府里还有全县生员的月考试卷，府君要不要检视一下下官与成教谕的教学平？”崔瑛满不在乎，开玩笑，县学生平时快被成寅那三班主任的盯盘补搞得快疯了好么？如今一个个看着小娃娃笑得跟似的，就怕教得不好，成寅不许他们来带学生，失去唯一可以气的机会。

这个时代的文教政绩可不是消灭了多少文盲，而是中了几个发解试、中了几个士，就是六安全县都认得字了，若是发解试通过的人太少，考评上也是要得一个大大的“下”字的。

“一起，我瞧瞧两个不及弱冠的先生教的学生平如何。”柴宗训也笑。

“嗯，殿下也听娘娘说起过吗？”

荒”。

“殿下请坐，”崔瑛不好意思地从外间拎了两个小扎来，“这个，寒舍简陋，招待不周。”

“那本官到是要看看，殿下，您？”

“这就是玻璃窗，与琉璃的材料是一样的，制法上有不同，臣这里的方还不是太好，目前只能制一尺见方的玻璃片来。”所以现在崔瑛书房的窗有些像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那格窗，横

直到走院，柴永岱才大大地松了一气来，“呼，阿瑛，村里的孩都是在这里念书的？没有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