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见鬼的功夫？居然能把好好的一个人练得像个妖怪。

「这是只传给历代主的玉肌功。」彷佛看穿了容飞扬的心思，西门毓秀解释：「孤天十七式必须以玉肌功为基础才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哇！」这一抬直把呆在一旁啾得暗自不的容大少唬得连退三步，「你……你的脸……」

──原本白雪无瑕的肌肤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棕，眉宇之间亦略有变异，少年的容貌全不若先前的绝一丽俊，犹如一件上好的瓷突然破了一个，平添一份不可磨灭的瑕疵。

「阿恕。」西门毓秀扬声呼唤。「师父！」话音才落，一个激动莫名的姚少年已一扑他的怀中。「我成功了！我终于练成了第十层！」

「谢谢师父！」丁恕兴地仰起。

门毓秀实不敢当。」

「只有两个方法。」西门毓秀面无表情地：「其一，自废武功。没有了玉肌功，当然也没有了因玉肌功而起的变化。」

「有可能恢复吗？」容飞扬前一亮，脑中迅疾闪过西门毓秀恢复原貌的模样。「要如何才能复元呢？」

「……容少侠并没有错，错的是我。」西门毓秀极轻极微地叹息一声，「其实，练了玉肌功后若想恢复原本的容貌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太好了。」西门毓秀甚少笑得如此开心（起码容飞扬是第一次瞧见），狭长的双眸弯得仿如两个细到不能再细的月牙。「恭喜你，阿恕。」

「兴？」容大少一脸不敢苟同，「把自己练成个丑八怪有什么值得兴的？」

「这个肯定不行。」容飞扬一否决。练武之人有哪个肯自废武功的蠢事？把几十年辛辛苦苦练成的内功统统丢弃，倒不如被人一刀杀了更痛快。「第二个方法是什么？」

「这功夫在练至第十层后练功者的容貌长相乃至整个的肌肤均会产生变化。」西门毓秀平静地：「正如容少侠在画中所见的我和现在的我有着极大的区别。但玉肌功一旦练到了第十层，便算有所小成，难怪阿恕会这么兴。」

「师父！」一个清亮的嗓门由远及近，一迭声地不停叫嚷，声音里充满了兴奋与喜悦。「师父师父师父！」

「你……」容飞扬缓缓望西门毓秀认真的双眸，慢慢地敛起了笑意。

「容飞扬！？」少年这才发现旁边还站着个人，回想起这家伙连日来对自己的扰，他立刻冲着西门毓秀了声别，「师父，阿恕有事，先告退了。」便飞快地溜之大吉。

「玉肌功？」此内功名震江湖，在武林中可谓人尽皆知，不过谁也未曾听说过练了玉肌功的效果竟然是这样。

「那又怎样！？」容飞扬怒目而视，「我只喜漂亮的东西又有什么错！？」

「其二，所谓的玉肌功本就有肌肤如玉之意，只要练成了玉肌功的第十三层，也就是最后的一层，自然会返璞归真，非但以前的容貌能回来，就连武功的境界也达到了巅峰，世上无人能及。」遥远的回忆挟带着一缕的忧伤自西门毓秀清澈如的眸中缓缓过，「我二师兄多年之前便已练成玉肌功的第十三层离

「……我懂了。」半晌，回过神来的容飞扬喃喃：「原来你们的脸都是练功害的。」

「容少侠可知看外表与看人心有何分别？」西门毓秀的吻中隐着一丝极淡却又偏偏能让容飞扬听得明明白白的嘲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