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肯定住宾馆，我给安排。”

“不是，我们先吃饭吧？”

肖意看了他一下，男人眉梢微弯，五官在那一瞬间变得柔和了些。他转，淡淡地说：“我回去洗澡。”

肖数看肖意顾自走远了，呆了呆，也跟了上去。他有时候实在摸不透对方的脾气，晴不定。在他看来打球好的，可以一汗很舒服，还可以认识新朋友，但是对方似乎还是没表现太大兴趣。

肖数从厨房来，拿着两个碗两双筷。他颇为神秘地掀开盘，里面是满满叠着的灯盏糕，有一大米黄豆的清香。

一句想对你好让肖意有些不知如何应对，两个男人之间说这样的话显然有些怪，他停顿了几秒，说：“有时候我觉得你……无聊的。”

“过几天肖筱玫带她儿过来旅游。”肖意淡淡地扯开话题。肖筱玫是他们的堂，嫁在上海，估计是孩暑假了开始到玩。他父亲一共三兄弟，肖筱玫家是老大，肖数家老二，他父亲是最小的。老二夫妻车祸过世多年，其他两家还住在老房里。

肖数拉了他一把，把他围在自己臂弯间。人都相互抱成一团，莫名地兴奋。肖意背贴在肖数膛上，火一般炙。他想退来，但是肖数不让，抱了几分钟，人群散去才松开了手。

肖意洗完澡看到餐桌上放着一盘东西，用盘倒扣着不知是什么。他伸手碰了一下，还有些温度。

“碰到一个客家人开的餐厅，正好有这个，你试试看，味对不对？”

数淡淡一笑，这并肩作战的觉很好，就好像失去的时光全回来了。他一下兴奋起来，浑都是劲，在球场肆意地发……

肖数挫败地笑了笑，拿手背去拍他的脸，被对方反手抓住。肖数的手有些糙，手掌有茧，肖意只看了一就放开了。

最后他们这队以绝对优势胜了，小姑娘在呼，认识不认识的都围起来拥抱了一下。肖意是被动的，上肩上蹭了很多陌生人的汗，他脸上微微一变，有些难受。

“我能想怎么样？为什么你这么？”肖数觉得自己一，也有些不兴了，“我没想怎么样，我就是想对你好，不行吗？”

肖数看他不是很衷，就说：“有时间我们去一下那家餐厅吧，小时候……”

有些东西存在于记忆里是最好的，再次尝试了未必还是想象中的样。肖意咬了一，味同嚼蜡，倒不是灯盏糕不好，是失去了儿时的狂。

松开之前，肖数似乎还把脸伏在他后颈停顿，蹭了蹭，听得到微的呼声。肖意怔了一下，有些异样的觉。

肖意有些惊讶，这东西别说在江浙地带，就连老家都不常见了。

“是吧，那你去吗？”他继续他的问题。

“再说吧。”

肖数神稍稍有些变化，老家的人除了肖意其他都断了来往，碰见估计尴尬，他沉默了一下说：“她们过来你这儿？我回避？”

“怎么样？”肖数笑着问，“没那么可怕吧，你的人群恐惧症还犯吗？”

“你老提小时候有意思吗？”肖意冷淡地打断他，“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先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