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答案是前者，我想对于我来讲，是个莫大的悲哀。可是也不能反对，那的确可能是最大的答案。

“偶尔罢了。”晴明眯笑着，我发现他这个样看上去还真像狐狸，怪不得老被人家称为白狐之。

是……鸦天狗吗？

院里的樱树又抖落了几片，我恍然间想起仿佛看见大天狗站在那树下，横笛而奏。

“晴明，你在忧心什么？”

“……只是想把一个走错路的家伙拉回来。”

然后我就看见大天狗沉下眸看着我一脸严肃，但是不说话。

“不怎么样，我都会阻止他。更何况，我也并非独自一人。”晴明把酒壶里最后的酒倒完，冲我举杯，“一目连，那你所求又是什么？”

我很好奇他那双翅膀上到底有多少羽才能维持他这脱落的速度。

说实话我很茫然，因为我不知梦里的那些回忆到底是源自我还是“一目连”？大天狗心里记挂的又是曾经的“一目连”还是现在的我。

“想必那个走错路的家伙对于你很重要。”

我把黑符拿过来细心地放柜里，“我会好好保存的。”

“给谁的？”

大天狗

大天狗想来也是看来了，顿时勾起角，“给我的？”

这让我有回到几百年前萤草她们还在的时候，神社里也是那么闹。

“平安符。”

“那很好呀。”我弯眸夸赞他，手里依旧小心翼翼地刻着些平安符。

“你在刻什么？”

“我只是梦了。”我到晴明边坐下，他给我也倒了杯酒，“我以为你不喝酒。”

又来了。我无奈地停下手中的动作，从柜里又拿一个玉质的已经刻好的平安符，只是比手中的那块要细许多。

“对。”

“那我拿这个和你互换。”说着大天狗从怀里拿一枚黑的平安符与我换了那玉符，黑符有些柔，还带着大天狗上的温，“这是我用羽制成的，拿来换你亲手雕刻的足够了。”

我小喝着杯里的酒，即便如此，两也足够喝完。

虽说晴明已经失忆了，可是登门寻求帮助的人类和妖怪还是有很多。我跟着去了几次，大分都是些对于晴明来说蒜的小事，只是不解决得如何轻松，晴明的眉也总是蹙。

与博雅比比箭术，还有和比丘尼一起坐在回廊上看着大家闹腾。

夜人静，我从梦中惊醒起拉开房门时，看见晴明散着发坐在回廊上，对着冷月独酌。

或许是那酒醉人，我倚在上昏昏沉沉，半梦半醒间似看见晴明在和一个有黑羽翼的家伙说些什么。

“是我闹动静扰到你了吗？”晴明侧过轻声问我。

“总有些不安。”晴明盯着酒杯里倒映的月，有些严肃，“黑晴明到底在谋划什么，我还是不能了解。只是最近平安京内的气越来越盛，很担心啊！”

“一目连，我今天已经完整地能够奏你教给我的曲了。”大天狗从窗里来的时候不小心卡了一下，顿时又是一地凌的黑羽。

“他一定在谋划一件危及整个平安京的事情。”我说。

我和晴明相视一笑。

“要说，就是博雅在你心里的地位。”

“我的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