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一层光幕悬浮于虚空中，其上是分支开来错纵横的路径，偶然能见到两三个红移动。

尽她珠不能动更无法说话，还是觉得自己凄哀又惶恐，她何曾遇到过这样的倒霉事？

“哦，她还生气了。”白衣公一拧眉，“麻烦。”

白衣公离近了些，他挑剔嫌弃地伸手指，箍住了萧素的下仔细打量，“姿平平气质一般，也不知楚衍瞧中她哪？”

不甘心夹杂着恼怒，让不能动的女修眸光闪亮。

僵着躯，她连珠都无法晃动一下，唯有支起耳朵听周围的声响。

磕磕绊绊是再所难免的，白衣公杀人时，有尘埃泥土沾染萧素的面颊衣衫，得这女修满面尘埃狼狈无比，也没人真正在意过。

“带路。”白衣公决果断地命令，小侍女恭敬谨慎地查看一枚玉简。

这一主一仆两人对答，快让萧素羞愤死。

唯有快走到一窄门前，白衣公一伸手把萧素丢了去，恰巧

听不到哀嚎求饶，寂静得让人发慌让人疯狂。

楚衍之前劝她早些离开，萧素没当回事，反而野心想要谋求利益。

小侍女声音平平静静，透着从容不迫的劲，却将萧素飞升上界以来的经历全都，概括为简短一段话。

她当时的愿望极其渺小，本不求能继承府。她和这些散修结盟，只想在府之内走走逛逛，只要找到一些稀罕件，就能抵得上好些灵石。

还有多久就会到自己，死的时候会不会痛是不是很难熬？比得上她气，开拓仙窍时的苦楚么？

真知全无希望之时，萧素反倒分外寂静。

萧素又想起这白衣公杀人时的情形了，那的确是轻松利落，不用发任何声响。

寂静，死亡般的寂静。

她余光瞥见一角白衣袍晃而来，白衣公在她前三尺站定，眯细仔细打量她的面容，“是她么？”

他松开了萧素的下，嫌弃地在小侍女递来的手帕上用力一抹，拭了好一会才停，“碧玉，现在还剩多少人？”

被挑剔容貌不好看也就算了，最难堪的是，白衣公血腥杀戮只是顺手而为，留下她的命，也只因为她和楚衍有所关联。

谁想些微贪心，惹来了这场无妄之灾。

自从萧素飞升上界开始，她是众人瞩目的焦嫉妒慕的对象。她从没有如此时一般被忽略得彻底，活像尘土污秽，瞧一都觉得犯恶心。

这主仆二人把萧素当成了一件摆设一只灵，不费心照顾也不在意她的反应。不，也许萧素比之灵还不如。

“碧玉同样不知。”

“罢了，反正是顺手而为，留下她一人也没什么关系。没准见到楚衍时，这女人也有些用途呢。”

“除了我等之外，只剩四人。”

他们就是被这么找上门的，再三提防仍旧无用，萧素心中满是悲凉之意。

“公，正是此女。凌云弟萧素，曾与楚衍一起飞升上界，两人有些情。她无法修行上界功法，选择堕，后又叛变师门，最后与楚衍重逢。之前在极北之地时，楚衍曾一一解答了她的疑惑，这两人情匪浅。”

白衣公离开时也没忘了萧素，他一弹指，虚无灵气就托住萧素的，晃晃带着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