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心中犹如惊涛骇浪，不可置信地瞧着蒋凌倔的脸，睛瞪着他，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狗请求？你求什么不好非要求这个？

蒋凌狠心一咬牙，：“小民恳请皇上允许小民婚姻自主，不受他人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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镡时观注视着他，“陛下心中早有思量，何必还要问我？”

喝了一茶，瞅着他有些赧然的脸，心中越发觉得有趣了。

镡时观笑了笑，“臣私心里自然是希望陛下能够答应，但是从公理上来说，臣不希望陛下为难。”

萧居瑁沉默良久，方：“自古以来，婚姻便是父母之命，即便是朕，也不能加涉。”

“朕只是想问问你的想法。”萧居瑁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陈锋接收到蒋凌祈求的目光，终是于心不忍，只好：“臣恳求陛下能够赐下这份特权。”

蒋凌这才舒了一气。

萧居瑁弯眸笑起来，“替朕研墨。”

他的陛下好不容易成长到如今地步，在众臣心目中立下威严，定不能因为这事情被撼动了去。

萧居瑁了，“你说，朕应不应该应了他的请求？”

蒋凌面顿时苍白起来，陈锋瞅着心疼，于是重新跪地：“陛下，微臣以为，醉香居一案，蒋凌功劳不小，微臣恳请皇上……”

回到静泉之后，萧居瑁瞪着书案上的奏折发呆，竟是一个字也看不去。蒋凌的话一直在他脑海中回，他不禁看向镡时观。

原来是之前醉香居一案，蒋凌和沈瑜立下功劳，皇上记在心里，特意下了圣旨以示嘉奖，赐封蒋凌爵的爵位，赐封沈瑜为县主，并赏赐若良田院

镡时观已经很知足了，陛下能为他到这地步，他早已无所求了，“臣只要能常伴陛下左右便知足了。”

萧居瑁想了想：“你们先回去，朕再想想。”

萧居瑁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长长的睫挡住了他的心思，他沉声问：“方才威远侯希望什么？”

成亲生，早已被视为世间理纲常，即便是陛下，也无法轻易撼动。陛下如今还年轻，暂时不立后不纳妃，朝臣还没太过重视，但只要陛下应了蒋凌，那就是与天理为敌，势必会引起朝臣猜疑，动摇陛下权力。

萧居瑁闻言差打翻茶盏，他与镡时观对视一，目光都有些诧异。

蒋凌突然跪地，扯了一下陈锋的袖，阻了他的话，：“皇上，小民只有这一个愿望，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京城今儿个又有了新的谈资，听说皇上同时下了两圣旨，一封送往祁安伯府，另一封送往礼尚书沈徽的府邸。

“朕无能，不能给你一个名分。”萧居瑁握住他的手，轻声叹。

他心里酸涩得厉害，蒋凌明明可以靠着这个奖励搏得一个好前程，可偏偏说来这么一个看似可笑的请求，陈锋明白他的意思，可正是因为明白，他才更加心疼得厉害。

他没奢望过能与蒋凌长长久久，只要蒋凌开心就好，他觉得蒋凌还年轻，或许不过多久就能转变想法，到时候自己再去边关，一辈不回京城就好了。可是直到今日，他才发觉蒋凌比他想象的还要认真得多。

镡时观拿了厚毯走过来，见他神思不属，将毯盖在他上，温声问：“还在想方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