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母亲去世后，魏家每年的节都像是少了什么，十年过去了，饭桌上却由始至终都还空着一个位置等待那个再也不会回来的女人。

魏如松就是一人前疯，在家里和魏洋海在一起除了喝酒练功就是一个人闷在卧室里打游戏，以前魏洋海还能一顿揍，如今儿大了不住，也就随魏如松去了。

“那也是在玩暧昧，”魏洋海都不眨，“你别吊着人家，有些话该说就说，大男人别磨磨唧唧的。”

应该先亲下去再去追钱包的，只能说人的本能反应战胜了风雪月。

于是萧念从床上坐起来，在黑暗中开始彩排：

还好今年的晚结束得早，父俩也没啥好矫情的，魏洋海回房间了，魏如松也钻房间里，他握着不停震动的手机，也礼貌地群发了新年祝福，林伟他们再单独各发几条互寒暄之后，他开和萧念的聊天框，发了半天的呆，不知是

今天好歹是除夕，也难得魏如松和魏洋海可以坐一起看晚，无论是小品里尴尬生的笑料还是歌手声情并茂的假唱都无法提起他们的兴趣。坐着也是无聊，所以魏如松得没话找话：

虽然城市颁布禁炮令已经好几年了，可当电视里敲响新年的钟声时，还有几声零零碎碎的鞭炮声提醒大家新年的来临。不远城郊外开始燃放烟火，自然不比在央安区看的，红红绿绿的，看着有恶俗的喜庆，没由来的，魏如松想念起萧念来了。

“如松，我不希望你受伤，也不希望你伤害别人，你这样难怪人家误会，如果不是真心想和人家在一起，别把话说开，别耽误人家。”

“学长，今晚夜真啊。”可万一魏如松不解风情不就白搭了吗！

“那您还真看走了，”魏如松贱贱一笑，“我们还真没在谈。”

“别别别！今儿除夕别家暴！不吉利不吉利！”

“看来了呗，”魏洋海掸了掸烟灰，“不然怎么你老。”

“不是，您这话我说的我就不乐意听了，”魏如松不满地坐了起来，同时还剥了个开心果往嘴里丢，“我怎么吊着人家了？他还先撩我呢。”

“我哪有……”魏如松小声嘟囔，显然没了先前的底气，“我知了，不然恋你来帮我谈算了。”

“学长，你愿不愿意现在我家的本上？”好像也很老土。

“你这臭小翅膀了还敢嘴？！”

这一晚上萧念排练了千百告白方式，最后意识到现在就是八字差了一撇，那一撇得由魏如松来写，也有一船到桥自然直的可能，如果有人敢划走萧念的船，萧念就把那人踹下海。

“那他还来我们家，这小长得真不错，我这样一看你还真是不上人家。”

“你真的是我亲爹了！”

“爸，你为什么觉得萧念和我在谈恋？”

“学长，我这里有一条祖传的染想要送给你。”好恶心，会被魏如松王八拳警告的。

魏如松于萧念而言的“可”，是一无法用确切词汇来形容的可，像是猫咪柔的粉垫，浑发冷时喝下的第一汤，夏日里被风动而叮铃摇曳的风铃，晒得充满光气味的被，总之是让人到愉快而幸福的存在。萧念总觉得他们只有一步之遥，却似乎还隔着什么，他说不这古怪的觉，他也许应该和魏如松好好说清楚？

“学长，我喜你，和我在一起吧。”不行，这样太平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