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脑不清楚。”

方昊突兀地笑了一声：“这也算理由？我不懂你们分工，但是制片人，比摄影师大吧？杨胜旗，比摄影师大吧？”

盛兆良没说话。

“好，我知了。”田镜把手机握回手里，抬定地看向盛兆良，“我等你来。”

方昊眉一拧，有些不可置信：“你是不是不想拍电影了？”

盛兆良莫名有些不舍，正要剥开糖纸，这间合宿狱室的门被敲响了，看守所的民警拍着门：“盛兆良，有人探视。”

“为什么？”

然而白皑请私家侦探调查的结果，跟郁溯的描述能对上，他无法逃避，只能假设郁溯说的是真的，那么现在盛兆良被董亚楠死盯，郁溯又急切地跑来找自己谈合作，情势在看不见的地方似乎越来越危急了，原因不应该仅仅是为了情争风吃醋而已，再联系董亚楠回国，田镜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董亚楠其实想要对当初知那场暴力事件的真相的人，实施控制。

“我明白。”盛兆良面不改，“该说是你比摄影师大，比我们都大。”

田镜不想把盛兆良到任何人手中。郁溯，董亚楠，甚至法律，在涉及到盛兆良的时候，这些都不可信。

方昊突然猛拍了一下桌，盛兆良却都没眨。

盛兆良躺在单人床上，一只手枕着，一只手举在前，挲把玩着一样小东西。

“贪污，采购劣质材，伤了摄影指导。”

“不是炒作，我事有底线，什么都要适度，伤了我的人，就是过度。”

那是田镜带来给他的，一颗巧克力。因为是短期拘留，为了方便理，这里不给带东西来，田镜准备的一堆甚至药品都被拦在了安检，想来也有些好笑，田镜大概是是觉得这地方吃不好穿不还会发生打架斗殴吧。然而探视结束，田镜还是了颗巧克力给他，虽然现在天冷，但在盛兆良兜里揣了两天，还是有些化了。

郁溯不会是那愿意被控制的人，听他言语透，他在国跟董亚楠遇上了，不好过，回国肯定不愿意再跟董亚楠纠缠，他想找盛兆良把那件事情翻案，但是又有多少把握呢？郁溯这样自私的人，如果对盛兆良也并无多少真心呢？

“听说杨胜旗让你给打了？”

方昊说话的时候除了嘴，好像一丝丝肌都不愿意动，盛兆良大多数见他，都是在灯光昏暗的会所包厢里，没成想这人在光天化日下还是一张泛着死相的脸。

“不同不相为谋。”

“对。”

“你的人？你个臭未的小贼，还跟你大爷叫板？打狗也要看主人，你的狗伤了就伤了，老杨是我的狗，得到你动手？”

盛兆良抬起睛，目凶光：“我现在就在拘留所里，不介意再多待几天。”

来探视的是方昊，跟以往排场不同，后什么人都没跟着，面冷凝地坐在桌对面，盛兆良已经无所谓了，过去拉了椅，并不避讳地直视着方昊，坐下来。

盛兆良蹙了一下眉，他看着田镜，莫名有心焦。

“梆！”

他只好起，把巧克力又放到枕底下。

第三十六章

“既然脑清楚，怎么还办这事情呢？外面新闻沸沸扬扬，年轻人你可别跟我说，这是炒作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