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苍祁握了筷，仿佛害怕它也会掉落，“这么好吃的排，怎么可能吃不下。”

“你么了，”卓在苍祁前打了个响指，“是不是时间太晚，吃不下啊？”

苍祁重新睁开睛，对着蜡烛轻轻一，黑暗中，只剩下卓的睛闪闪发亮。

卓将蜡烛在炉灶上着了，把灯关掉，蹬蹬蹬跑回来坐在地上，把蜡烛粘在桌上说：“来，许个愿。”

“当”的一声，苍祁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他回过神来拾起刀，打算去池那里冲洗一下。卓一把将他的刀抢了过来，同时把自己的盘往他面前一推——

苍祁扶额笑：“对着排和这蜡烛许愿吗？我还是一次听说。”

“生日快乐！”卓跑去把灯打开。

苍祁早就发觉卓有话痨，平时没什么觉，但今天卓用他特有的、带着淡淡鼻音的低沉嗓音絮语连绵，却让苍祁有一很踏实很平静的觉。

苍祁切了一小块，夹起来送到嘴里尝了尝。

“谢谢。”苍祁看着卓，很认真地说。

而自己，不被唯一的亲人承认，甚至时不时被称作私生，那恶毒憎恨的语气，仿佛他的存在本，便是世间最无法为人容忍的罪恶……

祁有想笑。卓的动作总是很有爆发力，很少有缓慢平稳的时候，就连走路偶尔都会蹦起来，给人一活力充沛的觉。

没什么意义的童年往事、日常琐事，竟带给他几分在寺庙里听禅的平和心境。

吃过饭后，卓拍拍肚，起去刷盘。苍祁跟了过去，站在池边用修长的手指将袖一层一层卷上去。

卓盯着苍祁，特别合地唱起了生日歌。虽然是别人的生日，许愿的也不是自己，但卓由衷地到很快乐。比他自己过生日要快乐一万倍。

苍祁把他那份全都吃光，菜也一不剩，虽然这个时间吃这么多胃里有涨，但他却停不下来。

卓特开心地笑了，继续心满意足地切。

“时间太晚了，没法买糕，你要是想吃的话，等天亮了我再去买。现在就……将就吧。”卓笑得眯起睛。

卓张地握了刀，小心翼翼观察苍祁的表情。苍祁眉峰微微轩起，睛也亮了一下，带着几分意外说：“你手艺还真不错啊。”

苍祁的眸光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迷蒙的。他缓缓闭上睛，对着来去的烛火许下心愿。

第38章三十八章

苍祁对卓生几分羡慕，甚至是嫉妒。他的父母，哥哥都疼保护着他，让他在光下无忧无虑地成长为这样一个开朗快乐的青年。

“那是，都跟你说不是的了，”卓松了气，立得意起来，他一边切一边说，“其实我很少煎排，还好记得怎么。以前朋友来家里玩，我都没给他们过饭，你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亲自下厨招待的人。”

卓脸一红，手足无措地坐下：“客气什么，都是很简单的……快吃吧，都快两了我去。”

“这份都切好了，吃吧。”卓把他那份全都切成方便用的一块一块，自己一没动，直接把两人的盘换了过来。他拿着刀去池那里冲了一下，回来看到苍祁怔怔地盯着排神。

卓偷偷瞄了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