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就在他唠叨地还没说完时，企鹅一掌呼上他的脸，把他的嘴狠狠堵住。不待白璟反应过来，又一脚蹦来踩在他脑袋上，把他压倒在雪地。

——是人类的脚步！

可是这一次，企鹅慕白的一声警告传来，带着不同于前几次的戒备，立刻让他安静下来。

“在这里？”

企鹅当然没有理会他，只是促着赶快离开这里。这一次不用慕白说白璟也知，军方的人是盯上这里了。他们一时打不穿冰面，肯定不会就这么放弃。

【白痴！】

“慕白，你相信我。等我能力再一，我一定会帮你把你守护的海墓夺回，把那些人全赶走。”

“你这家伙，什么打我——”白璟有些莫名其妙。

白璟忿忿地戳着企鹅的肚，“咱俩什么关系了。你连你有两个儿的事都不告诉我，你是不是太见外了？那给你生儿的老婆呢，拉来我见见？”

【…

“奇怪了。”见状，白璟说：“我刚才哭的时候，就化了一些……咳咳，”他想到自己不面的哭法，立刻掩饰：“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冰面有这么固。”

企鹅低下看了他一，没有说话，却先把白璟瞧得不好意思了。

白璟快步离开，又突然转，“我会回来的。”

“你究竟在哪里生了两个私生？”

这么一连串动作下来，白璟哪还能不知有情况。他捂住自己的嘴，将自己又往雪里埋了埋。当他完这些没几秒，就听见不远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白璟问。

“仔细找找。”

就在这功夫，两个黑衣人已经放弃继续凿冰。他们收拾完又再次消失在冰面上。白璟瞧着那两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去。要不，我再把蓝宝石吐给你？唔唔……”

企鹅慕白不回答，只是把坐在白璟脑袋上，确保自己挡住了白璟的最后一分，不让外人看见。直到这时，它才装作是一只真正的企鹅，在原地傻傻站着发起呆来。

啪！企鹅一掌打这个胡言语的家伙，不理睬他，继续监视那两个奇怪的人的动作。

只见两个黑衣人先是在附近冰面搜寻了一会，没有收获后，又试着打破冰面。他们试了很多办法，用工凿，用火烧，甚至还拿了一个小型炸弹轰炸，但是这块神奇现的冰面依然纹丝不动。

白璟记得，自己似乎曾在哪里见过长这幅样貌的人。

他望着冰封的海面：

他戳了戳上的企鹅。

……不对！

这两个人和慕白半人型时的样貌有很多相似之。当然，他们远没有大白鲨那夺人心魄的貌，就连肤上的那些星痕也没慕白那么好看。

他们长得不能说是奇怪，也不是难看，甚至可以说是十分。但是这两人的四肢，却与常人相比显得格外修长，甚至从潜服下来的分肤，也透漏一不正常的苍白。

对话的是两个黑衣人。他们似乎刚从下来，上的潜服还是漉漉的，而更令白璟惊讶的是这些人的外貌。

“为什么看到这两人我心里竟然觉得熟悉？难其实他们不是你儿，而是我儿？”

没错，就是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