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虽然已经解，空气中依然淌着一丝若有似无又心知肚明的尴尬

柳如风自从扇事件之后每次见到萧凛都有些不自然，今天这场合自然不怎么想说话。萧凛与柏辰本就话少，除了萧川与萧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其余时间都是非常安静的状态。

－－左边萧凛右边萧茉，避免了要与其他人邻座的尴尬局面。

说话间，萧川与柳如风也到了。

说来也奇怪，如果说康王女少是因为他对王妃忠贞，但当今圣上后佳丽三千，还有很多被他幸过的女，嗣却少得可怜。

……

照规矩，吃饭小辈必须等长辈以示尊敬，几个女要比王爷王妃先到饭厅，同辈之中，年龄最小的则需最先到。

若不是后谋，那便是德惠帝的基因有问题。

“快到了。”萧凛提醒他。

两人依然是一副知心人的恩模样，一来仿佛连空气都甜泡泡了。

儿女少不假，柏展元一妻二妾，结果也就五个女，这是因为侯爷不好的缘故。但他都算专情了，那康王怕能称作贞洁烈男了吧？

如果德惠帝的基因有问题，那么他们老萧家整个家族都有基因缺陷的可能。

柏辰笑了笑，“一会儿就闹了。”

一番互相行礼问好之后，萧川两人也坐了下来。

萧茉最先到，百无聊赖地坐在桌边。

“……”这人是脖后面长睛了么，柏辰咳嗽一声，“没事，有些走神。”

其实就算现在王府里添了他与柳如风二人，也不过就七个人，连个八人席桌都凑不满。

其余皇统统不到十岁都夭折了，公主也夭折了好几个，据说现在也只有三个未阁的公主养在中。

萧凛突然声。

“二哥二嫂，你们终于来了！”她面笑容，站起来打招呼。

过，府里人少，但正式的饭厅很大，几个人稀稀拉拉坐在里面颇为冷清，得大家心情都不畅快，因此之前王妃还未生病的时候他们都很少去那里吃饭。

除了太这个嫡长，就剩五皇与刚刚十二岁的七皇。

柏辰暗自估量了一下，在里面摆个十桌八桌的完全小意思，用作饭厅有些浪费了，当作谈事会客的偏厅都完全没有问题。

如此宽敞的厅，只在中间摆了一张大圆桌－－哪怕周围摆了家瓶等装饰，也显得非常不协调。

康王府的人丁的确不算旺盛，古时候的王公贵族哪个不是妻妾成群女绕膝？像他那个便宜爹柏展元纳了两房妾都自诩专情克制，又经常叹儿女太少很遗憾。

“刚来一阵。”萧茉撅嘴，“就是一个人坐这里特别无趣。”

柏辰不禁默默看了一萧凛，这位冰山似乎是真对女不兴趣，那么他这辈应该不用在意这个问题了。

“好。”

“等久了吧？”柏辰将萧凛安顿好，坐到了萧茉的旁边。

“怎么，我上有东西？”

王府这个饭厅，的确……有些大。

桌上已经摆上了一些的前菜小，七副骨瓷碗碟摆得规规矩矩，玉壶里的酒也已备好。

难怪大家都不愿意来这里吃饭，换作他也不乐意，这空空旷旷的觉实在太诡异了，毫无和乐愉快用餐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