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应声泡了杯上好的灵茶，递到莫辰手中。莫辰浅尝一，脸一沉，将剩下的茶尽数泼到阿九的脸上，茶杯砸向他的脸。阿九也不躲，脸上滴滴答答地滴着茶汤，任凭那茶杯着他的脸划过，摔碎在地上，脸上却被茶杯磕一个红痕。

阿九只好看莫辰，视线与他相对。

莫辰哭得更厉害了，向宁远扑过去，却一下扑了个空。

阿九摇，示意自己不疼。

“怎么能不疼呢，你看，都红了。”莫辰睫微垂，凑得更近了，神专注地盯着阿九，嘴恨不得贴到他耳朵上说话，这副模样若是换了别人看到，只怕早就被撩拨得不能自已，偏偏阿九还能正襟危坐，不为所动。

阿九这次不得不坐到床边。

“我好不好看，你喜不喜。”莫辰直视着阿九的双，似乎要望他的魂魄里。

莫辰从定中猛然惊醒，心中还因为悲伤而隐隐痛，梦中的自己哭得像个傻瓜，可是现实中的他，脸上却没有半泪痕。封存在心里的难受发不来，莫辰越来越烦躁，又要保持冷脱俗的形象，这时刚好看到了跪在床前的阿九。

一模一样的脸，却是如此不同的神情气质，这大的反差让莫辰心中发堵，也倒足了胃，突然开：“茶。”

“抬起，看我。”

柔，只是他的形很模糊，似乎没有实，只有一个虚无的光影，手在即将到莫辰时竟然径直穿过。

他还跪在那里，没有莫辰的命令，动都不敢动一下。

莫辰将嘴贴到阿九的伤，轻轻磨蹭，睛里碎了心疼，“我给你就不疼了，好不好？”说着，莫辰还真的轻轻了气，说话的声音更加柔暧昧，简直赤地勾引暗示，整个人过来跨坐在阿九的大上，抱着他的亲吻他的伤，用尖舐那红痕。

莫辰眯了眯，看着阿九这个样，突然兴起一扭曲的施心，勾了勾手指轻声说：“过来。”

阿九听话地上前几步，跪得离床更近一些。

“怎么，你不喜我么？觉得我不好看？”莫辰见阿九还是没有反应，更加卖力地撩拨，直到看到阿九，又不依不饶地问：“是什么意思？”

阿九垂下，不看莫辰。

阿远，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这回阿九终于无法再无动于衷，呼渐渐重起来，但是考虑到之前发生的事，他只能竭力控制自己，垂在两边的拳一握。

“再过来。”莫辰命令。

莫辰倾凑过去，抬手扳起阿九的下，仔细看他脸上被茶杯砸的瘀伤，然后伸一白的指在上面轻戳，柔声问：“疼么？”

“宁远，你在我的弥天幻境中活过来了对吗，你改变幻境就只是想证明你存在，所以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想要我什么？为什么你的会化作莲，集齐十二片万年雪莲，到底会不会让你复活重生？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莫辰

然而无论莫辰如何问，宁远都不说话，他只是站在莫辰的边，用没有实的手轻抚莫辰的。

阿九微动，终于开：“好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