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先为你家那只枉死的狗办一场丧事吧，你需为其哭丧守灵，摔盆扶棺。待超度了那狗儿的亡魂，我自然会救你。”

等这一对母走远，人群中倒是有不少心思活络的人悄悄追了上去，直到追上那母问清了他们与算命师之间的渊源，有一分人便当即决定回家打行装，准备趁夜前离城。

果然，只听算命师——

“嗯，明日卯时是吉刻，就在那时发丧吧。”

这边天街算命摊前，那混混还跪在地上，他离得最近，秀才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此刻更是看神仙一样看着算命师，等着求拨。

“怎么？不愿意么？”

洁好，又何曾有错？只是最后念成痴，了障，才险些不来，误了卿卿命。如今他已了障，却并不意味着要否定那段情。如此至死不渝的，所带给他的并不只有灾难，更多的其实是一力量，支撑他活下去的力量。

“给，给狗办丧事？还，还要哭丧？摔盆？”混混以为自己听错，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

莫辰方才还一直沉浸在秀才临别前与神的对话中，听到这里总算回过神来，见那混混一脸切看着神，忽然升起一同情心，转过看看神，总觉得这家伙憋着一坏，那混混八成要倒霉了。

噗！莫辰饶是有心理准备，也没想到这神会憋这么个坏主意。

混混一声吼，将那些小弟吓得缩回来，转而开始低着脑袋帮忙一起捡铜板，也不敢贪没，悉数放回算命师手中。

混混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疤脸扭曲得像窝瓜，“不是，不是……先生，可是要给狗办丧事还好，哭丧摔盆就……那我不是认狗当爹了么。”

混混愣了愣，旁边围观的人中也不乏忍笑的声音，只是怕惹恼了这无赖，才行憋着。

“一件事对吧！”混混不等算命师说完就抢过话来，“成！您说！别说一件事，就是一百件一千件，我也愿意听您的吩咐，一定全数照办！”

“若想我救你，也不是不可以……”算命师看了混混，准备继续前言。

“都给我开！”

书生最后又冲算命师一拜，恭敬地正面退后几步，才终于与老母相携离开。

“若非如此，我便救不了你，请回吧。”算命师语气一冷，就开始转整理桌椅，将混混先前摔到地上的签筒等一件一件捡回来，只可惜那个装钱的碗碎了，里面的铜板散了满地。

混混带着人灰溜溜走了，没有回家，反而去了城另一边，对准一人家踹门而，把里面的

“你这老神是找死么……”几个小弟看不惯，胳膊挽袖就要冲过来，更有甚者，见算命师要去捡铜板，还伸脚要踩他手。

人多杂，这算命师如何在那秀才母家大展神通的消息不胫而走，又有不少人觉得这算命师有些来，对于他所预言的地动之灾，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因此也跟着整理起家中细，悄悄将自家的牲牵去集市上卖。

不说还好，混混这么一挑明，后面的人再也忍不住，哈哈哄笑起来。

“既然是先生吩咐，那我这就回去准备。”混混纠结了很久，最后只能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