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男人当年留给他的字。

然而不巧的是，当莫辰好不容易辗转找到当年那人家的时候，却发现早已景象大变。那黑瓦白墙的一大院落，竟然被一家酒楼替了，再也寻不到当年的影。

莫辰不愿意再保持人的形状呆在九天妖界，只要他还是人形，就总是摆脱不了和男人的那些回忆，所以他决定去走一走，便重新变回白狐，开始在凡界游。

莫辰听到坊间有人这样评价那个先生，倒是对他那什么通晓的本事不以为意，却注意到一个细节。

然后男人用手轻轻蒙住莫辰的睛，轻声对莫辰说：“你看，有的时候睛看不到了，并不代表离开，我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永远陪着你，直到你愿意再次睁开，看着这个没有我的繁华世界。”

看来的确是乌鸦嘴。人家确实倒了大霉。

有人说，这位先生有一件家传之宝，是

在这一带调查了很久，莫辰才知，原来这人家十几年前遭逢一场大难，宅院主人吃了官司，被下了大牢，然后竟然祸不单行，家里又着了一场大火，把全家当烧了个净，还死了不少人，从此家败落，一蹶不振。

就是在这一晚，莫辰终于突破了凝丹初期的瓶颈，成了一只八级妖狐，额间被某不知名力量封印了很久的雪山灵狐印记也重新现，八银痕成半放状，像是一朵盛开的雪莲。

终于，莫辰嚎啕大哭。

从那以后的将近二十年里，莫辰都无法从悲伤中走，他回到九天妖界之后开始酗酒赌博，什么都不愿意，什么都不愿意听，什么都不愿意看，就在男人留下的府中消沉度日。直到有一天，他趴在石桌上酩酊大醉，醉朦胧中看到石桌上闪现了一行金的字：并非沉沦，而是解脱。

然而谁知，这人家留有一，在贫困加之际，把这个孩送到了城外无清山观，了一个小童。也不知是不是天无绝人之路，这童似乎天生就通晓命理之事，从小就展现非人之能，成了方圆内外有名的先生，不仅是平民百姓常向其请教，到最后就连王公贵族也将其奉若通天神明，请他占卜指的人数不胜数，甚至惊动了皇。

起初莫辰并不知自己该去什么地方，后来有一天脑中灵光一闪，想起当年男人曾带着他去江南一带，将那串手珠埋在一人家的后院里。当时他便惦记着要将这手珠拿回来，没想到一耽搁竟是这么多年过去，反正如今也是闲着，他可不想让自己和男人有联系的宝落在陌生人手中，于是下定决心，不论是偷还是抢，都要将东西夺回来。

“也许等那位年轻的先生到了弱冠之年，朝廷便会下诏命其，封其为国师呐，以后可就发达了……”

“人生不过呼之间，然而在这一呼一之外，却是永存的天地。我曾在你的呼中停留，你也在我的人生中永存，你我之间已是圆满。”

莫辰的泪来的时候，男人覆在他睛上的手已经冰凉，他知，他再也听不到这个人的心声。

界的星空。

莫辰打听到这些的时候，觉得这人家着实可怜，不禁想到当年男人来给他们看风，说到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