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辰很确定地重复：“他一定是死了。”

老奇怪地看他。

瞧这老说的，好像能和他聊天是什么天赐的恩赏。莫辰觉得这老话说得拐弯抹角，其实不还是贪图他的？看他长得好看便想多看两，理解理解。

像他这样的人，若是活着，又怎能忍受缩一隅，任凭世人指唾骂？必定是你害我一分，我便十倍百倍报还于你，哪怕来更多仇恨，也只当是狗。

老再次拄着手杖闭上，一张鸟嘴却让人诡异地看了微笑，“有时候再的价钱，也买不来陪伴。小友，我已经很老了，钱财珍宝对我来说又有何用？你经常来这里看书，也是经常来陪着我，也许什么时候我觉得还能和你聊聊天了，对老朽来说便足矣。”

老摆手，“我这里的书不卖，小友若是喜，可以来这里看。”

莫辰发现，除了修者常看的功法秘籍和各类杂学，那天极门主还很喜看游记列传，尤其喜看有关狐狸的故事。甚至将凡间的许多狐狸传说也收集来，亲自编纂成册，取名，还在每个故事后了详细批注。

玉简还真不少，这天极门主看来还是个读书的人。

“死？”怪老冷哼，“不一定。从未有人找到过他的尸骨，谁知是死是活？”

想到这里莫辰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聊，只凭八个字就要揣测一个人的人生，于是问老这块玉简的价格。他想把它买下来，却又只为这八个字。

长得好看不是罪，之心更无错，于是莫辰决定原谅老，不去揍他，反而向他打听还有哪些玉简是从天极门废墟中挖来的，然后一块一块找来看。

“我给你十倍价钱，难还不卖？”

“谁知？”

古怪的老，开了书铺却不卖书。莫辰再次觉得这老欠，莫非他以后想看书，还得天天溜来？

莫辰低，手指轻抚玉简，好像抚在那八个字上，沉思片刻，却缓缓摇，“不，他一定是已经死了。”

天极门这三个字在妖界可是大名鼎鼎，据说当年人族与妖族大战，他们上一代妖王就是与天极门主决战不幸陨落。妖王醉清风在妖族中备受尊崇，因此整个妖族对这天极门都恨得咬牙切齿，新任妖王海不非甚至立誓要灭掉天极门，为醉清风陛下报仇。然而也不知因为什么，还不等海不非实现夙愿，天极门却一夜间泯灭，整座天极山都被平，而叱咤一时的天极门主也不知所踪。

讲得是一个叫凤县的古城，曾经饱受狼妖祸害，后来这凤县中现一只白狐，乃一古董店老板所豢养。初时当地百姓都以为白狐是妖，将其死，谁知白狐却数次救人于狼妖之，致使当地百姓恩德，尊奉白狐为仙，立宗庙，供香火，从此无论狼妖如何肆，却终究不敢踏凤县为非作歹，保佑一方民安。几十年后，白狐主人病逝，白狐也随之离开凤县，再不见踪影。凤黎民无不哀叹仙

过宇宙尘埃

“他还活着？”莫辰中一亮。

其中有一个故事，最让莫辰印象刻。

“竟然是天极门主啊。”莫辰叹，心中竟生一丝失落，“如今他应该已经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