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倒是对九皇没有将下毒之事告发很兴趣，他为什么要将这事瞒下来？”见雍王神越来越不好看，兰贵妃适时转了个话题。

兰贵妃慈地拍拍雍王的手，摇叹气，似在叹他还是过于年轻，许多事看得并不通透。

雍王沉默，他的确是个聪明人，自然不需要兰贵妃挑明，但心中还是无法接受父皇在明知废太无辜的情况下还斩尽杀绝的事实。虎毒尚且不，父皇当真会这样冷酷无情？

雍王告辞从兰贵妃的昭华殿来，并没有注意到后跟着一只小尾。

“你父皇本就是凉薄之人。”兰贵妃似是能看穿雍王心思，冷冷说了这样一句话。

算羲和殿守卫疏松，也应好好谋划，怎能如此仓促，甚至让皇后那边也得到消息？听说禁军的左中副将当时还赶到了，差一便人赃并获，要不是老九命大，估计这事早就闹翻天了。”

雍王还沉浸在思绪之中，因此只是不在意：“也许是情胆怯不敢惹事吧。在朝中见过几面，都没怎么见过他说话。”

雍王微微挑眉，自己母妃聪慧绝，心机手段丝毫不逊于男儿，知是自己心急错怪，忙陪笑着给她不是，又不解：“母妃既然想要除掉老九，为何这么多年都没动他，偏偏这时候……”

雍王一愣，“母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雍王不禁自嘲地笑了笑，都天家无父，父皇待人凉薄，他又能上几分？知母妃派人给老九下毒他心中却十分坦然平静，并未念及半分手足之情，不也是凉薄至极？说到底，生在这帝王之家，所求的不过是那独一无二的至尊权力，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就算手足相残父相背，也在所不惜。

“圈地案及利益颇多，这件差事并不好办，我会找机会和他谈一谈，若能让他乖乖依附于我们，也总比他被老七拐去添好。”

兰贵妃看了雍王一，“我儿并不愚笨，难还需要母妃将话说明白？”

“当年的事，皇帝既然已经心要宽赦九皇，母妃原本心虚，又怎敢再对他穷追猛打？废太案来，满朝上下牵扯之人无数，那几日皇里每一丝空气都沾着血腥气，母妃也吓坏了，连着多年都活得战战兢兢，生怕被陛下发现是我陷害了废太。”兰贵妃说到这里，朱红角微微一牵，竟扯一丝嘲讽笑容，“直至今日，母妃才发现自己当年实在太过天真。堂堂一国储君，又怎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妃构陷而被连除？”

兰贵妃闻言只是柔柔一笑，温柔眉间却不易察觉的狠辣，“傻孩，皇后能知，自然是本让她知的，母妃还不得让她拿住把柄呢。不然你以为母妃是吃素的，能睁睁看着那王统领带人冲羲和殿？”

莫辰听不懂人类的权谋算计，只对刚才雍王中的那个法师很兴趣。能引火唤？那是什么戏法？莫非这人上也有个和鸳鸯枕一样的宝贝？所以他决定跟上雍王去一探究竟。

兰贵妃睛微微眯起，冷哼：“他最好胆小一些。贵族圈地积弊已久，朝中凡是有些品级的，有几个没有私圈过土地？若他还算识时务，便应该看清楚朝中局势和自境，知自己该站在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