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臻吓了一，他并不认得这个人，这个人却好像对他很熟稔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调节好心情，有期期艾艾：“——你，我是不是，在哪里，曾见过你？”这句话在嘴边很轻易的就说了来，就像他曾经说过一样顺溜。

颜臻四看了看：“诶，嬷嬷，我们去那里坐一坐吧。”先去坐一会儿，久了画完了人群就散了，那二哥五哥也肯定走了，那时候他再来就是。书斋斜对面的酒楼最靠左边的窗边，可不就是那两人，所幸两人在聊天并没有看这边，否则虽然人多，指不定也就瞧见了。

他走近沈熙晨，在一边看着，却不知说什么话。沈熙晨抬正好看见他，笑了起来：“你来了啊。好久不见。”

颜臻听了沈熙晨的话，怔愣了片刻，就笑了，：“是啊。”他从记忆里挑挑捡捡找来一句话：“‘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他这话说得格外的诚挚认真，让沈熙晨觉一怪异的地方，却又不知

颜臻的记忆里，二哥话不多，然而却总是用一沉沉的神看他，而五哥就要直白得多，他见一次怼颜臻一次，不说话也得用一些不屑嘲讽之类的神看他，有时候还会威胁诅咒他。颜臻对于这两个人，都是自动避开。

“啊。”颜臻无意义的了一声，就保持了一可怕的沉默。他一直都知自己有病，这病让他已经开始无法忽略下去了。只是他很努力的，还是不想让自己过分在乎这件事。还是，当不知吧。“原来是二哥和五哥。”

他们再次走上了那条路，这次围观的人多了不少，但是都不约而同的站得远了些，不至于妨碍对方，尤其是画案正对的方向，是没有人站在那里的。

“那是……二殿下和五殿下。”嬷嬷低声。

“好多人啊。”颜臻看着这里的人，踮起脚尖看了看，并不能看见什么，于是扯了扯嬷嬷的衣角：“我们去其他地方看一看吧，等会人少了，我们再悄悄的回来，好不好？”

嬷嬷顺治颜臻的方向一看，瞬间愣住，能不熟吗？那是二皇和五皇啊。然而，颜臻大概是只记得几年前的他们的模样，因此只说熟。

沈熙晨一怔，突然大笑起来：“你是在重现初见吗？”他轻轻叹了一气，心里了一片，果然还有孩童脾气啊。

颜臻扬起笑容，里有一好奇向往：“画通古今，不世丹青，听起来就很厉害！”

颜臻想了想，还是摇了摇：“等会来吧……咦，那里的人好熟。”

嬷嬷迟疑着，罢了，无论如何，终归还有她在。

等颜臻觉得窝够了差不多了再来时，外边的人已经散了，留下沈熙晨一个人在收拾画。他反回去看斜对面酒楼的窗，窗已经关了。他心里面才松了一气。

嬷嬷有惊讶，她并不知这几兄弟的纠葛，但是也知里面定有一有龌龊了。颜臻情直白，同谁亲近，同谁不亲近是一看得来的。

嬷嬷僵着一张脸，就算猜到了，见到这一幕却还是有些心酸，她想提醒一句，可是沈公也不是瞎聋，定是会看见听见的。如果听见她的提醒，他是不是会觉得殿下目中无人？短短时日竟把他忘记了。

“小公想去看吗？如果想，也不必退后，林侍卫还在。”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