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公寓里。”

陶林闻言又像是迎吃了一记闷。他呼了几次，对着电话说：“那我现在回去。”

“太过分了！我——你现在是不是还在他那里！你等着，我现在过去！”陶林只觉得愤怒难当，恨不能上揪住那个姓时的把他揍一顿。

门开了，陶醉正倚在沙发上看一个很弱智的国产动画片。他穿着一条黑的棉质连衣长裙，假发也是长而直的黑

“你知吗，时毅说他有女朋友了，家里人要他们年底结婚。”陶醉突然换了个话题。

前是被砸得一塌糊涂的店面，满地的玻璃渣和被踩得稀烂的各草，几个伙计正手足无措地围在坐地痛哭的老板娘边。街边围了不少路人正对这家店议论纷纷。

老板娘泪朦胧地看了他一下，突然朝他跪下不停地哀求：“陶先生，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往你家送了，不是谁订都不会给你送了，求你和你放我一条生路成么？我老公死得早，自己也没本事，就指着这一爿小店过活了，我手下几个伙计也等着我开饭呢，我们知错了，求求你饶了我们吧……”

陶林闻言，心里突然明白了七八分，连忙挤到老板娘跟前，说：“我就是陶林，先前是你给我打电话么？”

“我没在他那儿。”陶醉好像笑了起来。

他已经没心情去安老板娘了，只有木然地掏钱包，将里的大钞全给老板娘权当赔偿，着推开人群跑回大路上拦了辆租车，上车后就给陶醉打电话。

隔着电话陶林看不到陶醉的表情，但也听得陶醉不兴了。他只好放缓语气，好言：“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别闹了！那你到底在哪！”

陶林急忙问旁边的人：“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对啊，看谁禁得起折腾，怎么的？”陶醉不屑地反问。

“喂，哥！你去为难店的人什——”

听闻此言，陶林的心里咯噔一声。“怎么会！你们现在还住在一起的不是吗！”

陶林地叹了气，“，我知你是对我好，可是这样去闹事有太过了……要说起来人家店也没错什么事，有客人下订单，他们满足客人的要求，这正常的……”

“……不是，你说你何必这么，本来是他们理亏，现在这么一闹反而搞到好像是我们才是恶人似的，”陶林痛苦地抓了抓发，“而且就算你砸了这家店又有什么用，等那个变态知了，万一她又换一家店订呢，那你还能把全城的店挨家都砸了去？”

这下围观的群众可把焦对准了陶林。大家都鄙视的神情对他指指，陶林一时间千夫所指，百莫辩。

“叫。”对方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话。

“嗯，所以他说他对不起我，我们俩也差不多该散了。”陶醉的语气满不在乎。

“唔，是啊，人家都正常的，就我不正常。”

等他回到公寓，已是晚饭时分了。不情不愿地乘电梯上了楼，他掏钥匙的手有颤抖。

一位看闹的大叔说：“哎哟，不知这家店是得罪什么人了，方才有一个年轻的女的领着一帮人上来就把店砸了！有人打了110，但是到现在也不见警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