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就要帐。

穆石轻声一笑，：“既然他这么好，那你就放过他罢！”

齐少冲有些替万荆心寒，低声：“落难时万大叔对咱们真心实意，你为什么一味疏远他？”

齐无伤招呼：“少冲。”

齐少冲默然片刻，：“可他心里想来……也罢，你不见他我见就是了。”

齐少冲不话，静静等了片刻，方：“石，前几日万大叔有书信寄来，问咱们什么时候有空闲，他要来雍凉看看咱们。”

两人正一个咬一个被咬的默默呆着，帐门一掀，闪一条人影：“石！”

齐无伤挑了一株草嚼了嚼，压在手指伤，笑着对穆石：“记得这草么？当年我给你用过。”

齐少冲目光炯炯的凝视过去，：“我来瞧瞧你……三哥跟你说了什么？你为什么哭了？”

这真是太可气了！

穆石冷冷喝：“站住。”

齐无伤哎哟一声，心却是一松，随即苦笑着暗，看来石喜咬人这一癖好，倒是从小到大不曾改过。

穆石松开牙齿，却在齐无伤前蹭泪，这才抬起来，勉笑了笑：“你怎么过来了？”

齐少冲愕然回，却见穆石垂着睫，：“让他太太平平的活着，当个无忧无虑富家翁，别跟里任何人任何事扯上，那才是他的福分。”

齐少冲停住脚步，只听他语调带着熟悉的嘲讽之意，：“你觉得自己现在又是皇了，志得意满，很想赏他儿什么好？”

想了想：“石骑磨得疼，拿我撒气儿。”

齐少冲笔直的站着，拧着眉，一脸明晃晃的不信。

“给你的白茅，泡里敷一敷脚，能解乏消。”齐少冲说着放下白茅，眸光转，却见薄毡下穆石一条纤长优的小|在外，暮中尤显肌肤如雪，仿佛笼着一层淡淡的光芒。登时说不什么滋味，却不得不明白，他对齐无伤的亲密，从年幼时到如今，一直远甚于己。

穆石咬了咬嘴，斩钉截铁：“让他别来。”

穆石自然不会忘，也笑了：“那天我还掉了一颗牙。”

已经过去，没什么可以再议的，自顾转了话题：“我伺候你洗澡，又帮你捂，你可舒坦了？哭也哭得差不多了，别想着躲懒，该到你帮我洗背了，有来有往，方是长久相的理，对不对？”

穆石连哭都不哭了，舒破虏再怎么如厉鬼如野兽，哪比得上前的混万分之一的可气可恼？一低，狠狠咬住他的手指，鲜血迸，顺着他手背缓缓蜿蜒而下。

看他握着满把不知什么东西，随问：“手里是什么？”

穆石不耐烦：“万大叔过年时不是已经娶了阿才的娘？正该好生过日，趁着年岁都不算老，赶兴旺一下万氏人丁才对，看我们……我们有什么好看的？”

齐少冲当即驳：“不是！万大叔对我有恩，他虽市井，却是难得的仁义君，这样好的人品，我愿意结来往。”

待看清前情景，不由得一怔：“三哥，你们在什么？”

穆石敷衍：“我们说以前的事，你都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