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中了一刀的圣骑士怒目圆睁，“你这个鬼，还记得自己当年过的事情吗？”

“不，这一件事情你一定不会忘记，三十六年前，大山之中那个只有不到十人家的小村庄，你为了离开那里曾经想办法让一只铁背犀发疯，冲村里四屠戮，杀光了村里的所有人……”圣骑士明明已是弩之末，可却还撑着说这段话来，因为他担心一旦自己死去这件事情就再没有人知，他将长剑在地上以此来支撑着自己的，没有倒下。

鲜血从名为乔尔的圣骑士五官中，使他的样看起来格外狰狞，“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狠毒和狡诈，这些年来我救过你那么多次命，可你从来都没有真正信任过我和考尔，你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让我们互相牵制，在你的中我们只是你的两把刀，你以为我不知吗，就算我不手那些人也本没有机会伤到你，所以为了不让你对我产生怀疑我只能被迫杀掉他们。”

谁又能想到一个杀手和圣骑士会是一对儿亲兄弟，难怪他之前看到名为迪恩的影潜行者对圣骑士手会不顾一切的阻拦，不过也因为他的兄弟情让他们两个现在都陷险境。

“那件事情……我倒是真的还记得。”这还是莫泰里斯今晚一次惊讶之，“难你和那个小村庄有什么关系？”

圣骑士的笑声凄厉，“你并不是那个小村庄里唯一活下来的人，就在前一天晚上我和弟弟被送去镇上叔叔家里客，因此逃过一劫，等我们回到村庄的时候大家却都已经不在了，一切都没有了……父亲母亲，还有隔家的阿婶和大伯，大家全都成为你野心的陪葬品。”

莫泰里斯思索了片刻，“乔尔和汤姆？我记得你们，你们生的那天还是我为你们行的洗礼，后来清人员的时候没有看到你们的尸我又特意回去找了很久。”

“你看，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是一样的，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总是可以找到理由说服自己去无视别人的痛苦。”莫泰里斯淡淡，“不过你为了找我复仇走到今天这一步也算很有毅力了，四十岁的八阶圣骑士，放骑士团也没有几个人能到，我听说第二骑士团的团长对你尤其看重，甚至有意培养你来接他的班，何必呢，就这么好好生活下去不好吗？”

“好好生活……你在开什么玩笑？！”名为乔尔的圣骑士咧嘴

莫泰里斯淡淡，“我是个老人了，很多事情早就记不起来了。”

老主教摇了摇，“我这辈过很多事情，有一些时候为了实现某个更宏大的目标不得不选择牺牲一分人，虽然我们每个人都把对诸神的信仰挂在嘴边，但我不指望其他人的信仰都如我一般定，愿意为之毫不犹豫的放弃自己所珍视的东西，所以有时候不得不使用一些极端手段，但这其中并不包括三十六年前那件事情，说起来我还得谢你，这些年想来杀掉我的人有不少，他们中至少有一半都丧生在你的剑下了。”

来，该说仇恨的力量果然是非同寻常吗？”

“呵呵，你是害怕我们长大后找你报复吧。”黑衣刺客扶着摇摇坠的圣骑士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