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听你的。”郑直说：“那其他广告呢？”

郑直走后，宋辞打神去洗了个澡才上床睡觉。

郑直说：“有七八个呢，饮料、巧克力、手机、化妆品……而且都是名牌。对了，人堂想找你代言香，代言费三百万。”

宋辞没有反驳他，而是笑了笑，说：“而且这电影拍起来不费劲，全是一些琐碎的生活镜，大概一个月都用不了就能拍完。”

郑直说：“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喜它哪儿？”

九月的最后一天，宋辞杀青了。

郑直抱着一摞剧本走来，说：“这是我这段时间收到的所有剧本，都拿来了。”

宋辞说：“好。”

两个人在桌前坐下来，宋辞一本一本翻看，被其中一本的名字引了球，白的封面上只有一个黑的大字——窥，他打开读扉页上的大纲。

读完大纲，宋辞略翻了翻剧本，全是动作、表情、心理的描述，完全没有台词。

杀青宴后，宋辞不停蹄地赶往机场，搭最后一班飞

宋辞没承认也没否认，转而说：“有广告找我吗？”

“好吧。”郑直说：“不过我还得请示杨总的意思。”

郑直，说：“你说得对，过犹不及。——电影的话，你确定要演吗？”

“啊？”郑直完全无法理解，“你该不会想接这吧？”

宋辞却很持，说：“但我还是最喜这。”

郑直恍悟，“哦，我懂了，你是拍拍得太累了，所以想挑个省事的演，对吗？”

“都推了吧。”宋辞说：“我这段时间的曝光率过了，现得太频繁反而会招人烦。”

郑直说：“这本不能称之为一个‘故事’。”

挂了电话，宋辞起去开门。

郑直虽然无法理解宋辞的想法，但还是耐心地说：“导演的名字叫朱本，我在网上查过了，是个没任何名气的女导演，只导过一个环保主题的短片，还得了个国际上的最佳短片奖，但也没什么用。——你该不会真的想演这电影吧？对方开的片酬只有五十万，连其他电影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说着，郑直从剧本堆里挑一本，说：“我觉得这青纯电影最适合你，片酬也，六百万，而且还有商谈的余地。”

翻看过所有的剧本后，宋辞重新拿起，说：“我觉得这个最有意思。”

宋辞说：“那就手机吧。”

六个半月的漫长拍摄，他真的疲力尽了。

宋辞想了想，说：“我说不来，但我就是很喜这个故事。”

郑直见他很兴趣的样，于是说：“这本我大致看过了，毫无故事可言，也没有情、亲情、友情，只是一个独居中生偷窥对面中年大叔的无聊故事，中生还偷偷潜了中年大叔的家里观察他的生活，也不知编剧到底想表达什么。”

宋辞，说：“你对这电影的导演有了解吗？”

宋辞问：“手机呢？”

郑直说：“手机是国产品牌，代言费两百万。”

宋辞说：“确定。”

宋辞笑着说：“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