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为什么要威胁你指证董事长？”楚褚沉着脸，语调加了几分重量，“陈长在里面扮演什么角？”

刘新建望了楚褚，继续说：“但是没想到您已经知了滨城发生的事，这个办法肯定是行不通了。我担心陈会计会告发我，所以打算通过陈锋，把视频卖给网站。万一公司知是陈锋的，没有证据，凭他一面之词也不能怎么样。谁知，我和陈锋偷偷见面的事被秦亦拍下来了。”

一瞬不瞬注视着刘新建，楚褚想从他上看什么，毕竟这几句话很难让人信服，透着古怪。

楚褚沉片刻，盯着对面唉声叹气的刘新建，目光锐利，声音异常平静，“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又是什么目的？既然声声说秦亦威胁你，这会儿怎么愿意说实话了，难不怕秦亦报复？”

“总经理，我没办法啊。指证董事长不是我的本意，我也不想这样，这些年，董事长待我不薄。”刘新建攥着话筒，声音透着急切，“我要是不答应，这辈恐怕就老死在这了，我女儿该怎么办，她还在国外读书，将来……。”

听到刘新建中的那个名字，楚褚脸没什么变化，只是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声音透着冷意，“视频也是他叫你去的？”

“我知了。”楚褚放下话筒，从座椅上匆匆起，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也不想再问什么。玻璃那侧的

坐在玻璃窗对面，面容沧桑，仿佛老了十几岁，神毫无光彩，整个人颓废萎靡。

“这……也不全是……，陈会计把视频给我看，是想我拿个主意。这事发生在滨城，我跟许军有私人恩怨，琢磨着可以教训一下他。陈会计家里也急需用钱，被我说动了，我们打算利用陈锋讹诈许军一笔钱。”

看见楚褚坐下，刘新建那双呆愣的眸总算有了波动，连忙拿起话筒，颤抖着开，“总经理，谢谢您能来！我……我问心有愧啊，我对不住您，对不住公司啊……”

“是……是秦亦。”刘新建低着，不敢看楚褚，声音小得快听不见。过了几秒才抬，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秦亦威胁我，如果不揭发当年的事故，他就会连我一起对付，还有我存在国外的钱，那是我女儿的学费，我只能他的要求……”

“行了。”楚褚厉声打断了对方，“威胁你的人到底是谁？”

“一开始我也不清楚，后来才知，他跟楚氏有过节。当年董事长为了项目开发，派人恐吓那些不肯搬走的钉，秦亦的父母被公司里的人殴打成重伤，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死了。所以秦亦才心积虑地报复董事长，报复公司。至于陈长，自从我知她偷偷跟您报信，那之后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了。她就这么跑了，可把我害苦了……”

楚褚静静坐在那里，神冷静，沉声：“我时间有限，现在说吧，你想说的话。”

在楚褚压迫摄人的目光中，刘新建神躲避，里的慌无所遁形，连声解释：“那是……那是因为，是秦亦让我告诉你的。虽然我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但是，总经理，我真的没骗您！昨天秦亦过来找我，他就是这么说的，叫我跟总经理坦白一切。我说的都是实话，您要不相信的话，可以跟秦亦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