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可以回答。随着调查的逐渐，任何人都看得来，这起爆炸跟前面四起爆炸差别太大了，大到如果不是那张纸条上印着“IFT”这个署名，他们甚至完全没有任何线索可以把这起案件跟之前的联系在一起。

天童悄悄观察着这位急救室的主任，看上去四十多不到五十的样，个不，比天童矮了大半，有儿谢，一副无框镜很是厚实，看来读书确实读的辛苦。

“这个暂时先不去考虑，杨忠祥的案照一般案件去调查一下，但也不要放过任何可能跟前面几起爆炸案相关联的线索。”陆明舟放下手里的笔，“那么我们现在，不如去会会这位康佳康教授吧。”

陆明舟靠向沙发靠背，质的沙发发吱嘎吱嘎的声响，他眯了眯睛，前这个男人啊，看样在玩儿游戏，或者是赌博中，会是个喜先手，不怕冒险的人呢。

“你好，你们好，请。”

康佳嘴角微微动，一会儿有儿无奈地笑笑，一会儿又拉下嘴角，一副言又止的样，底下像长了痔疮一样不安地拧过来扭过去。

“现在国内就我一个孤家寡人，女儿在加拿大念书，妻跟着去陪读了。”

三个人谁也不促他，也没有要转变问题的打算，康佳扭了一会儿，终于有些无力地垂下帘，轻叹气：“你们相比已经查到了，他这个人，有些不好的癖好。”

“康主任一直都知杨教授的这癖好，却从未想过帮帮那些孩吗？”肖绡突然激动，不不

第152章好爸爸

“康教授觉得，杨教授是个什么样的人？”陆明舟直切主题。

“我朋友，是咱们这消防的办公室主任，他说昨儿晚上晚了，警方给他们打电话，要昨天案发现场勤人员的名单，他就跟我念叨了两句，觉得奇怪的，过去没这要求，我俩聊了聊，觉得你们既然那么晚了还急要名单，肯定很重要，就商量着今天一早也把我们这任务的人的名单都送过去，给你们节省节省时间。”康佳抿了，他的杯杯沿上有一圈棕黄的茶锈，“而且我去国外修的时候，曾经跟杨教授共事过，所以也希望案尽早解决吧。”

这段时间康佳一直跟着参加健康大会，如果没什么急状况基本都不去单位，陆明舟打去电话的时候，他脆就直接约在了家里见面。

康佳住的是医院的家属院，六层的老楼，房是一百多平的两室一厅，装修风格上一看就已经有些年了，台上七八糟的堆着不少绿植，但一看就疏于搭理，长得七扭八歪。房间里散发着一淡淡的纸张发霉一样的气息，不知为何让人有莫名的亲切，就像小时候去城里的老图书馆里捉迷藏一样的觉。

“康教授今天是怎么想到要给我们送来名单了？”陆明舟接着就问，跟肖绡二人的合相当默契。而天童则是要全程扮演一个观察者的份。

“你们警察也很辛苦啊，这么晚了还得来查案。”

“时间迫。”肖绡接了一句。

当天晚上不到八，陆明舟、天童和肖绡三个人来到了康佳的家里。

客厅，坐在嘎吱作响的沙发上，康佳去厨房给他们倒过来。

“你好，我是陆明舟，这是我的同事天童和肖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