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曲调平淡之间陡然转，程鹭白猛地抬起：“我也不愿意看着你和妈整天辛劳……可到了中之后，你不知，有些女孩……她们明明没我好看，可偏偏那么受迎……”

程鹭白有些奇怪地瞪了他一，像是讶异他的健忘，然后又低下玩手指糊糊：“当演员呗。你没敢跟爸妈说，只悄悄告诉了我。不过后来你也说这不算数了。”

“你别看我被那帮家伙了几下，实际上，看不见的伤更痛。我肚上的窟窿，好了就好了，结疤愈合，时间过后什么痕迹也没有。手脚折了，破了，除了血，还有什么大事儿。”

看着他，不带表情，却包涵某难以言说的情绪。似乎是不习惯承受这个重量，程鹭白垂着，任由长发从脸侧肩下。

“没有用的。我上初中那年，爸走了。家里什么情况，你们心疼我小敢没明说。我虽然不清楚，但也知不好过。因为，连哥你都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梦想，尽快工作补贴家里。”

“从你想说的地方开始说吧。在你停下之前我不嘴，也绝不凶你。”

“像电视上演得那些人，不都是普通得要死，最后不还红得发紫。哥，我上就十七岁了，凭心，我觉得咱们家不应该这样过下去。”

“哥，我……你要我从哪儿开始说呢。”

十六七岁的姑娘哪里能抵抗一个生活阅历、生命长度是她一倍还多的男人说来的话。她不自觉地乖乖坐下，在他的目光中平息了泪。

“我就在想为什么，咱们家人却过得这么苦。”

这个答案让凌青原无言以对，良久无言。他的耳朵不断地飘程鹭白初中时的琐事，大多是那时候程鹤白和他们母亲的忙碌，还有她的学校生活。

“一定是哪里错了，我们本来可以过得更好。”

凌青原突然有一奇怪的心理。他前生父母离开得早，也没有兄弟。他到死也没有成家，自然没有孩。如今，借着程鹤白的，让他味到长兄如父的滋味。

程鹭白有些怀疑地望了她哥哥一，又盯着放在膝盖上叉的手指。她太需要有个陪伴，在这个家里，忙碌劳的母亲总是顾不上她，大她七岁的哥哥也总是忙东忙西……

“你呢，你哭了，你难过……到底为什么，”凌青原说了一大段话有些，却持一气说完了：“坐下来跟哥哥说说吧。”

凌青原听到妹妹这么说，心里动了一下慌忙追问：“什么梦想？”

其实凌青原本人一直不太擅长和异相。他想安她，顺便叫她别哭，却猜不到平时程鹤白该怎么对付妹妹，于是只好用自己的方式理，还不忘安一句：“其实妈更担心的是你。”

幼年的事情，凌青原几乎可以猜到。这个女孩一定很努力地听母亲和哥哥的话，一定很认真地到好好学习这件事。她想用在学校的表现让家里兴起来，为家里尽一份力。可是每一次带回来的好孩证明，只激起了他们片刻欣，随后便被重的困苦所击沉。

“还记得爸倒下那年我刚六岁上小学，你才上中学。妈每天都见不到人，你也是，替妈收拾好家务就往医院跑。那时候，我问你们我能什么，”程鹭白一个淡而伤的微笑：“你们异同声，叫我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