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的这没明白，是万万不敢跟

直到今天，赵淳才发现，大臣们用畏惧的睛看着他，他们跪的十分顺服，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甚至，就连庄成秀那样的直臣，他的态度也是一样的。

赵淳笑了，翻搂住他：“睡吧！实话？我看是混话还差不多！你呀你，胆真大，竟然跑到国学门杀人，你就不能换个地方么？”

赵淳：“嗯，有些事儿想不通。”

真是不敢相信。

如此，这夜，算是彻底安静下来了。

，直臣的几乎都敢，并不是每一件事皇帝都说了算的，他们对皇帝也就是那样了。

赵淳看着顾昭，面上很有些过不去。

“是是……你是好人心，旁人都是烂的臭的……睡吧，睡吧！”

赵淳拍了他一下：“瞎说！怎会如此？”

顾昭很快打起了呼噜，可赵淳却一夜未眠。

半天之后顾昭翻看他：“睡不着？”

“不理不成啊，今儿是他脑袋被磕破了，明儿怕是就有撞碑的了……”

顾昭叹息了一下：“怎么就不是如此？其实么，不就是游戏，大臣么玩权利角逐，你么，玩平衡游戏，说白了都是为自己，老鸦笑猪黑，你们啊！是谁也别说谁……”

忽然被大臣们无比畏惧的皇帝陛下，仿若抓住了什么一般的醒来了，他清楚而明白的抓住了一觉，他发现，他哥一生都没到手的东西，他就要到手了。

赵淳放开顾昭，仰躺好，他的手里抚摸着胳膊上的珠串，一颗一颗的捻着。

这倒是是为什么啊？

睡？睡呢？你被咬一试试？

顾昭说到这里，赵淳倒也真是有些难为，他思来想去，最后放弃一般的：“明儿叫他们去把先帝坟前的石碑抬来，谁想撞……就撞吧……睡！”

顾昭不服：“国学不就是个学校么，我又没在幼童面前杀人，你可想清楚了，那些人来，可都是当官的，我是为你好！真是……不识好人心……”

心是愉悦了，可他也陷了的思考与迷茫。

顾昭听到这里就笑了：“有什么想不通的，从古自今例还少么，皇帝么，亦不过就是个象征……”

由顾昭迁丁司伸延来的这力量，才是他这些年一直追求的那绝对的控制力，说来可笑，这些年，他与庄成秀这些人到底在什么了？

顾昭没话找话的哼哼：“他们说胡大人脑袋都磕破了，非要你解散我的衙门？”

为什么会这样？

皇帝的算是彻底无奈了，他抓住顾昭的手，放到嘴里咬了一，顾昭叫了一声：“哎！你属狗的！还不许人说实话了？”

顾昭叹息了一下，拉住他的手，与他五指叉：“嗯……首先说，这不赖你，你家是新朝……嗯，还有就是……在他们看来，你要成了庙里的泥胚，那是再好不过了，看不到，听不到，那就天下大吉，明君之相……”

“理他作甚？”

想想那一张张匍匐而畏惧的脸，赵淳的皇帝心莫名的他就愉悦了。

他们百忍成钢，呕心沥血一般的努力，就这样被阿昭这样的轻易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