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季有些不服气，便很随意的：“那小也能成亲？”

“恩，也罢，你老老实实的给你师傅看好了。盯好了迁丁之事，也是你的孝心，你要记得，你师父不是说过吗，迁丁一事，乃大梁百年大计，万万不可倦怠！”

今上气乐了：“你都能有儿了，人家怎么不能成个亲？”

一案录都拿来给付季看了一遍，付季来回看了几次之后，方恨声：“李永吉内行窃，治地散，籍帐隐没，农桑不勤，属地纵暴！该死！万死……”这话说的，是将这个素日笑眯眯，清淡淡的好好先生，气的脖颈青暴，双目凸。

“恩，朕知你是乌康人，也受过迁丁之苦，这朝上朝下，若非你，别人怕是也办不妥当此事……你还是先把边的人勘验勘验，那李永吉自己，怕是下不得手的，上面不给凭条，他如何调？会回执？”

“哎！你家人都个个这般刁钻，一个两个的不想成亲，凭他谁家的闺女，还敢委屈他不成？”

“臣记下了……”

如此两人的说了一会正事儿，午夜，付季方离开这个小院。

今上想半响之后方摇摇：“朕……还是派别人去吧，你师父如今不在家，迁丁司大大小小一竿杂事儿，你去了，谁帮你师傅看着？倒是如今乌康籍调查可有落证了？”

付季越发觉着今上扯淡呢，那大饼比自己师傅还大一岁呢。

“成了，你也别气了，倒是最近朕忙旁个去了，这不是，茂丙从西边送来好些上等过来吗，说起来，那倒是个怪的，这几日求赐婚的折能有这么厚了……”赵淳比比度，半天后才笑着：“朕倒是想赐一门好亲，可想了半天，终归，这是阿昭的事情，等他回来再说吧。”

“怎么就害人家了？茂丙好歹是将星后裔，血统贵，自己大小还是个侯爷，这上京能他的，数来数去也没几，兴还来不及。如今他也不小了，早晚那不得有个后？朕……真还想着，把他过继给你师傅呢。”

今上安了几句，付季半天后才缓过来。

赵淳失笑，他自然懂付季在气什么，他倒不是怕担责任而气愤，他只是心疼自己老师一片苦心，心疼自家先生为了迁丁司劳心劳力，这李永吉哎，终归还是太不争气了。

“是，臣记下了，明日就回去彻查。”

“陛下，若李永吉之事待监察御史举便真真不好了，臣想带几人去青州彻查此事，若……李永吉真有此举等，照律令……亦不过是杖七十，徒五年……便是再严一些……也不过是坐赃私罪，徒十年而已……”说到这里，付季咬咬牙，抬：“陛下！李永吉万死难辞其咎！”

付季有些失落，但是很快调整好情绪后回：“回陛下！如今天寒冬，丁账簿怕是要等到开了。”

“那不是害人家？难不成他娶回娘来，夫妻每日坐一起涂脂抹粉，闲暇绣吗？”

付季发现今上越扯越远，忙了心神，将他拉回来。他倒也理解，师傅如今去好久了，这位实在也想得慌了。

此时，年龙尾，京里一派歌舞升平端是个好年景的样式，原本是平常时日，来来去去的都是年年尾上的旧事，年馍馍，杀羊宰，绸缎店铺客来客往端是闹，却不想，就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