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在即，前路叵测，难竟不能夺几秒钟时间来告白么？

“我说班里这些男的数你最像女的，有特忘不了。其实我心里想你真，是我见过的人里最的。可我不能那么说，我不敢。”

祁蓝也不知该说什么。他们怎么就走到这个地步。

白还歌结抖动，全血脉近乎倒，一阵阵往上冲去，现实确实惨酷且无不在，要跟于南望这么狡诈的罪犯拼个鱼死网破，早有败名裂甚至一死的觉悟，自己活这二十几年坦清白，没什么后悔，可真要到那一步时，从未对祁蓝表过真心才是这一生遗憾。

白还歌的手慢慢攀到他肩，脸贴着祁蓝的脸用力挲了几下，咬着牙：“祁蓝，你还记得你要一个刑警的理想吗？”

祁蓝在心底苦笑一声，于南望和白还歌势成火，这一齐人之福的梦太狂妄，他要将这两人拖一段只成全祁蓝自己的关系中，不仅无耻，连想想都觉得卑鄙。

第85章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之间没有后代可言，国内也并不能缔结婚姻契约，所以，三个人都在一起可以吗？

“记得，我这辈只想这一件事，这永远都不会变。”

“如果你那么说了，现在会有什么不同？”白还歌的声音透着无尽哀伤，像浸在的冰海下那么压抑寒凉。

他没有计划没有防范没有任何预案可拿，第一次知在情面前没有衡量可言，两段关系都是戳心戮骨，失去谁都等于将他拦腰截断，永世不得超生。

白还歌心底一惊，那句告白顿时

“……我问你堂几钟开饭。”

“那就好，不什么时候，不遇到什么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记住你的理想。”白还歌的手抱得更了些，“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你说了什么吗？”

“十一五十。”

白还歌与祁蓝在窗边缠绵拥抱的景象早落那人底，竟不知看了多久。

告白的话已到嘴边，白还歌透过窗猛然发现外面院里有人，那人靠着一辆金宾利，手搭凉棚向楼上眺望，一双被遮在影中不见光泽，那菱形双勾犀利的笑却惊心动魄。

“我叫白还歌。白的白，有借有还的还，歌唱的歌。”

全一僵，睛瞪大，睑下肌动，颤抖着回抱住祁蓝，一瞬间几乎不能自已。

他的确不知，也编不虚拟时空中另一段生命轨迹，他只知下的路似乎走到某一个尽，不他愿不愿意，总有些什么是他拼死也抓不住的。一桩桩案是下的，一个个嫌疑人是鲜活的，迎着带血的刀、乌黑的枪冲上去，拳拳到虎虎生风，人或线索，他总可以抓住些什么，然而在此之外的世界如此浩瀚无穷，有太多他解不了的难题，哪怕是这样温顺地抱在怀里，也还是抓不住解不开的题。

这决定的刹那间，仿佛心都被光芒照亮，祁蓝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死也要死个不留遗憾。兄弟情，再一步有那么难么？何况祁蓝他并不抵男的亲，这给了白还歌勇气。他抱着祁蓝宽阔的肩膀，将心一横，张：“祁蓝，我……”

祁蓝低声：“我不知……”

可他如何抉择？他也不过是命运一颗小棋，在漩涡中被抛上抛下，完全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