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第73章

夏靖戎最近去里跪灵了，每日总要很晚才回来，这只鹂原本是在别被人专门养着的，现在被夏靖戎搬到了房里来，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十一就是知这是夏靖戎让他无聊的时候就逗这只鸟玩儿，十一笑了笑，从桌上挑了只小的笔伸到笼里去，拿那只鹂一啄一啄的玩儿，天早就暗了，桌上的饭菜十一一儿都没动。

如果可以的话，十一自然是想去的，他也不想整天闷在房里，可是夏靖戎给他上了脚镣，把他绑在了床边，十一连门边都碰不到，最远只能走到桌旁，不过好在夏靖戎还没有把他的手也铐起来，十一还能坐在桌前拿笔练练字，却从不作画，架上的那只鹂好几天没有看到太了，期期艾艾的啼叫着。

王府里的下人办事的事的时候会刻意的避开那个屋，今时不同往日，夏靖戎早已经不是十年前的那个王爷，皇帝死了，能继承皇位的除了太，还有一个夏靖戎，若是他有意要争，未必争不过太，夏靖戎也发了话，府里住的客人谁都不可以向外说，谁要是敢多嘴对外多说一句不该说的，就要把他们赶去。

如今，是我赢了。

他没的选。

夏靖戎的脸变得灰白，不知是不是守灵的时候跪的太久，他的耳朵和鼻都有些发红，夏靖戎沉默许久，说“十一，我从来没有后悔，就算那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我依然会为了救你而杀了他，他虽不是一个好的父亲，但的确是一个好的大哥，他和我不一样，我既不是一个好的情人，也不是一个好的弟弟。”

十一说不话来，他的确是想报复皇帝也想报复皇贵妃，但是想要报复皇帝夏靖戎便一定会牵扯其中，他不是没有想过夏靖戎的受，也不是没有想过放弃，可是他不行，他不能放弃，十一早就想好了，一旦放弃，之前所有的的一切都会功亏一篑，一旦放弃，一旦他跟着夏靖戎离开京城，今后将再也没有报仇的机会。

夏靖戎守完灵回来，看了看桌上的饭菜，摆了摆手让后跟着的小厮把饭菜撤了，他走到桌那儿随意翻了翻十一白天练的字，纸上写满了皇帝和皇贵妃的名讳，夏靖戎了额“十一，你是不是希望我把你的手也铐起来。”

十一被禁在房间里他也不在意，先前皇帝派来的，明面上说是替他理一些杂事实则监视他的黑衣人，最近几天十一连他们的影都没看到，不过想来也是，皇帝都已经死了，这会儿正躺在棺材里听一堆和尚念经呢，他们再监视十一自然没什么了意义。

靖戎来。

十一呵一冷气“你

十一把手上的笔脆就架在笼上，他向夏靖戎走去，脚上的脚镣叮咚作响，十一好像完全不在意的模样，他从夏靖戎手中把拿叠纸拿过来，把它们全都丢到了火盆里，火盆里的炭燃了雪白的宣纸冒一阵阵的黑烟，十一完了这些这才转朝夏靖戎微微一笑“怎么了？现在看到皇帝的名字都会觉得难过了？你不要忘了，当时是你亲手伤他的，我可没有你。”

皇帝大丧，夏靖戎被留在京城里，太后要他参加了皇帝的丧礼之后再离开，十一被夏靖戎带走关在了王府里，对外宣称十一暴毙而亡，对内则是说十一是来王府客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