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山似的倒在卫善前，沉香惊呼一声，魏人杰就冲了来，手里提着刀，一脚踢开了跟着县令夫人的丫，杀气腾腾的问卫善：“人呢？”

卫善捂住了额：“吴副将往哪儿去了？你去把人请来。”县令夫人若真是这么胆小，也就不会来求见了，说话之前还喜盈盈笑眯眯的，卫善这话一问，她就面如土，里总有古怪。

打着选妃的旗号，专挑那些富人家的

整个驿馆隔三步就有一哨，县令夫人哪里见过这个仗阵，连都不敢抬，匆匆扫一，见卫善锦衣红裙金冠玉带的坐在桌边，赶下拜，里称公主千岁，又不知这么晚召见她是为了什么。

魏人杰打量她一，不跟个女人论长短，她轻功夫不错，真要打起来，可不一定成，院里院外扫一回，半事没有，只有个过去的县令夫人。

那包袱里抖落三太监服饰，还有一方金印几本册，不待细查就一并打包送了过来，吴三初审过一回，这五个确是假传圣旨到淩县来选妃的。

这便不对了，若是已经到了半个月，那得是两个月前就得了旨意，两个月之前连太都还没回京城呢，卫善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她半晌才：“难是矫诏？”竟有人这样大胆，淩县的县令竟能被哄骗过去，还让人住在驿站里？

咬了一，小顺便把里来人选妃的事说了：“说是已经来了七八日，一直住在驿站里，听见公主要来，这才急急换了地方，说不可冲撞了公主。”

驿站内外有五六十人，船上还有千人，卫善半不惧，小顺还没去找吴三，吴三就把一串人都拿住了，着人来报，说遇上三五个人形容鬼崇，想要乘夜坐船逃走，被兵丁喝问了两声，又搜一包官服来，立时拿下，都不必审就什么都说了。

县令夫人捧着汤碗直打抖，见着里几个冰珠打转，一饮了半碗，这才敢抬去看卫善，夜下还看不分明，只能闻见一如兰似麝的香味，又低下去，才要说两句，就听见公主开了：“这驿站中说是有选妃的官员住过，我自京中来却未听过，来的人可有圣旨印信？”

小顺门便把到县令留在驿站听候差用的书吏，书吏回去急传，没一会儿县令夫人便坐着轿来了，是个生得很富态的妇人，一锦缎的衣裳，这个天儿她没走上两步就已经起来，拿帕不住抹着汗，到了驿馆，被沉香领着带到院里去。

正元帝不曾下过这样的旨意，县令没接着旨就把人给接下了，卫善蹙了眉：“那个县令夫人呢？诏她来见我，你去把这事儿告诉吴副将。”

卫善倒很温和，等她拜完了，抬一抬皓腕，沉香便叫了起，以她的品阶在卫善跟前是不设座的，就站着回话，卫善抬抬手赏了她一碗酸梅汤。

哪里有什么人，人都过去了，卫善还坐着，沉香却掩住了，魏人杰把剑一放：“没刺客你叫什么？”他一下蹿了来，外呼拉来一批，卫善不意会闹这么大的动静来，沉香满面血红，青霜蹙眉：“这儿有我呢。”

卫善不同她多说，一句就问了来，谁知县令夫人竟张结说不话来，上那一件绸衫被汗浸透了，两条直发抖，一个字都没答上来，人就先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