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去抱抱卓与尘，安抚他，告诉他自己在这里。可一想到自己并没有靠近卓与尘的资格，郑昊燃又只觉得满腔都是苦涩的滋味。

最初的时候，他看过就忘，没把小诗放在心上。

他没想到，郑炎居然真的把他曾经说过的话记在心上了。

他哭了。

卓与尘哭起来一声响也没有，就只是一声不吭地掉着泪，让郑昊燃的心也跟着疼痛了起来。

他又想起了郑炎对他的许诺，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不由自主地疼了起来。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委屈、悲伤、错愕……无数的情绪冲上他的心房，如浪涛一般，打得他措手不及，茫然无措。

郑昊燃才长舒了一气：“堂哥他这趟回去，也是为了治疗神障碍。”

***

终于，有天晚上他忍不住了，清完自己手上的存款后，卓与尘索走到了郑昊燃的房间门，想要敲门问一下郑昊燃郑炎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一回，换作郑昊燃沉默了。

这让卓与尘也难得有了看书的“闲情逸致”。

如果我不曾见过太

——

卓与尘的心情异常复杂起来。

然而光已使我的荒凉

卓与尘微怔。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反正……试着再去相信一次？

他不明白，为什么内心会突然无法抑制地到悲伤。

成为更新的荒凉

卓与尘又想起郑炎的模样来，那人执着地在他耳旁低语，说他才是对方最好的良药……如果治疗真的陷僵局，那他就反过来去找郑炎好了。

但是待在海滩等待郑炎回来的这段日过于无聊，郑昊燃对他始终保持着一想要接近却又不敢接近的态度，畏手畏脚，而卓与尘也和他没什么共同话题，整日下来，几乎说不上一句话。

卓与尘并非文学系，他一贯对诗与远方并不冒，在他看来，那些风雪月都是白雪，与他这样卑微到尘埃里的人并无关系。

涩，老老实实地守护着卓与尘。

结果，他走到门边，却发现郑昊燃的房门半掩着，且还有压低了的说

等郑昊燃一脸焦灼地问询他什么事了，卓与尘才发现自己的脸上竟早已一片。

对方开心，他就开心；对方悲伤，他亦然悲伤。

他私底下查过，应激神障碍的最好治愈方法还是药合心里疏导，郑炎这么久都没回来，甚至连电话都没有打来一通，也许是治疗陷了瓶颈。

卓与尘随手揩了一把自己的脸，任由泪把衣袖打。

“你没事吧，与尘，怎么了？”郑昊燃一脸惶恐，他忽然看见卓与尘居然无声无息地哭了，顿时惊得差魂都飞了。

如果他能回来。

他偶然看到了一篇小诗：

“没事。”

直到，整整过去了两个月，郑炎都没有回来时，他才忽然怔怔地想起了这首小诗来。

“有帮我熬药吗？我想先把药喝了，”卓与尘垂下眸，他是不是能试着再去相信一次？他张了张，“我……等他回来。”

“这事我知，”片刻后，卓与尘才开，“郑炎跟我说过，但是，他不是让你去理沈业的事了么？除了沈业，应该还有别的事情敦促他，让他回去吧？”

良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