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么烦的亡灵，到底是哪个垃圾桶爬来的啊！简直要命！

“我猜的。你总是很好猜。”施衮裘说着，在他边蹲下，仰看他，“能不去吗？缘梦而行，必妖异。”

气归气，但徐铮然说去未秋中介，这倒不是瞎说——他是想去那问问关于那个小鹿女孩的事。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离开未秋中介的时候，夏时曾告诉他，周傥有办法问那女孩的故事。如果他想调查那女孩生前的话，未秋中介是一个不错的切。

第22章天使的法，温中慈祥

……虽然去了多半会有些尴尬，毕竟那个叫夏时的还特地警告过他，搞清自己的位置，不要多闲事。

“别怕。”施衮裘凑到他跟前说着，气息吐，还拿手拍了拍他的，像是看透了他心中所想，“也别难受。你想什么就去，遇到事了，我挡。”

细细看去，只见施衮裘瞳孔缩成一线，幽光动的睛倒映在窗玻璃里，像是隐没在薄薄云层之后的两颗星。徐铮然心念一动，蓦地转，恰见施衮裘弯下腰来，那两枚隐在云端的星，瞬间就到了近前。

不是在吃苦，就是奔波在自讨苦吃的路上……算了，就这样吧，就当是积德攒气运好了。

“要你多嘴。还有别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徐铮然没好气地说着，站起来，看到一辆公车正在缓缓站，“去不去，我随便的。”

每思及此，徐铮然的心脏就会不由自主一阵缩。茕茕如他，从来最怕听到别人叫“妈妈”，或许因为是他自己的呼唤，从未被响应过。

“找谁？”

“嗯，差不多……就有些事想去查查看。”他回答，又拿睛去斜男人，“你知得倒清楚。”

“找人。”

其实真要说起来，徐铮然并不算是特别成功的夜行者，甚至连有天赋也算不上。他虽有“见鬼”的能力，却缺乏驾驭这能力的先天条件——他八字轻，无法震慑灵，自己的气运还贼低，容易事。另一方面，他又没有没什么有效的手段来对付他们，唯一的武就只有烂大街的海盐和几张省吃俭用网购的符纸而已。就这样的件和件条件而言，他确实不太有降妖除见义勇为的资本。

但有些事，不不行啊——靠在椅背上，徐铮然望着车窗上浅浅的倒影陷沉思。那女孩在镜前的哭叫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回放，撕心裂肺，让他觉得自己一定得什么。

“未秋中介！行了吧！别问啦，烦死了你啊！”徐铮然怒吼着，几近抓狂。

你挡啊挡

更何况，那个女孩，还在叫妈妈。

当别人的呼唤被回应了，自己也许会嫉妒；而当别人的声音无法传达的时候，自己又会难免唏嘘。矫情如此，也难怪一年到过不上几天安心日。

但架不住他没耐啊。那么糟糕的事，那么惨痛的哭叫，就在自己的脑海中现，吵得他心神不宁坐立难安。他的太急了，真的没耐等那些声音自己消失。他必须得些事，好让一些尽快归于安宁。

徐铮然在心里默默叹了气，抬忽然看见车窗上一抹倒影摇晃。

就是在梦里见过。这也真是够烦人。

他跟在人群后面，拉卡上车，一回见施衮裘果又跟上来了，便一脸不地一直在手里的两枚币给投了去。施衮裘寸步不离地跟在他后，再次问：“所以你现在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