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唱的，苏你别在意。”凯文说着，又在她发间划了一下，苏闲睑颤了两颤，呼绵长，渐渐不动了。

“是吗？我觉我睡了好久。”苏闲着睛坐起了，“凯文老师你还没吃午饭吧，你先吃……咦？”

名的小调。

“这是什么歌？”苏闲呢喃着问，“都没听过。”

“没有。我本不知……”苏闲眉蹙得更，纠结了一会儿，站起来：“我还是先走吧。谢谢你了，凯文老师”

她向窗外望了，因为沉沉的天而蹙起了眉：“这是要下雨了吗？”

“是吧。”凯文老师眯着睛想了片刻，又向后瞟了一，将手中银梳搁在台上，转对苏闲：“看这天怕是有暴雨，苏闲小你带伞了吗？”

忽听一声轻响，似是有什么落在地上。

镜外的男人莞尔，镜中的少女嫣然，两个形象齐齐转，视线落在沙发下的空隙里，两声线重叠着

歌声悠悠，初时低沉浑厚，渐渐的，却又变作了悦耳的少女声线，声音清脆宛如莺啭：“依依杨柳留不住，缕缕愁丝思犹缠。逝悠悠洗白骨，弹指霍霍杀红颜。香消空余芳一缕，化作千万向人间……”

凯文老师全程一直维持着笑容，直至看到苏闲转推门，边的弧度这才缓缓收起。孰料他嘴角尚未归位，苏闲突然又回过来：“对了，我记得你之前说，你喜是吗？”

凯文老师皱起眉，正待回，又听“玲玎”一声，冥冥中恍若有玉石相击，苏闲躺在椅上，颤动两下，忽然睁开来，睡惺忪：“咦？我又睡着了？这都几了？”

掌下的发丝犹自黑亮，镜中苏闲的发却已半白。银梳的背脊上，桃绽放愈发灿烂，小小的黄鹂在枝间来去，不住地朝外看，像是在期盼着什么。凯文老师脸上笑意不减，眸逐渐转暗，扬起手中银梳，再次向苏闲的发间。

凯文老师向后望了一，眸中掠过一丝恼怒，转脸又堆起笑容：“还早呢，才十二不到……”

凯文全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愣了一下，旋即笑：“其实也说不上喜，只是里面的男主角曾说过一句话，让我印象很刻。”

苏闲睡着，凯文却是不，手上动作依旧，中逸古怪的音符。屋外乌云集聚，日光遮蔽，整个空间瞬间转暗，他无所谓地抬手打了个响指，一盏蓝的小夜灯亮起，莹莹的光芒映着他在镜中的倒影。

“没事没事。”凯文老师摆摆手，看着苏闲旋走向沙发。白的沙发上一尘不染净净，原本放在上面的手提包不知何时掉到了地上，包的拉链半敞着。苏闲也不在乎，捡起来拍了拍，从里面掏张纸币递给凯文老师，又不放弃地闲扯了几句，看外面的天越来越灰暗，这才依依不舍地走向门边。

幽幽的蓝光里，随着古怪的歌声，致的银梳一次次地顺着苏闲顺的长发落下，密密的梳齿与发丝缱绻而温柔地。那梳的脊背弯成月牙般的形状，其上桃绽放，又有只黄鹂跃在枝，从间探脸来，侧目而视，向人的一只中光芒闪动，似有神采转。

但见一个绿纱白罗裙的小女孩站在镜中，歪着脑袋，正手持一把小巧银梳，一遍又一遍地为苏闲梳着。

第14章丑八怪嗳嗳嗳嗳嗳，能否别把灯打开

“镜前只恨君顾少，君前睐不敢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