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然后不知从哪里冒几个人，将托尼的尸行带走。当时的场面很混，医生，护士，护工，好多人。

他看着医生和护士将托尼抬到担架上送急救室，看着他们的急救，最后看着心电图一变成一条直线。

那是一个刚刚满十三岁的孩，周氓始终没有勇气上前去跟那个孩说说话。他坐在车里，看着单亲妈妈牵着孩走过，企图在那张稚的面庞上搜寻熟悉的影。

托尼，不，该叫他郑灵。郑灵的儿得到了严密保护，在一座普通的城市一所普通的中学里读书。

“虽然对方在郑灵同志上没有搜到任何证据，但是为了防止警方得到任何蛛丝迹的线索，将他焚化了。我们最后只找到他前的一些衣用品……很抱歉。”

托尼的声音开始模糊不清，他似乎在骂周氓不懂事，又好似在笑着说对不起。

他说周氓对不起，你是无辜的，我利用了你。你一定要活着，去找你二哥。

而后，他又像一个普通的行人那样转离开，钻停在街边的一辆黑轿车里。

哀乐响彻于中央广场的上空，连上苍也在落泪。

若是仔细看，这位中年人与周氓，有那么几分相似。他叫李年亭。

“冷静周氓，你现在很危险，我们现在必须上离开这里。”

周氓站在那张黑白照片前，地鞠躬。

那大概是周氓此生最内疚的事情，他最后连托尼的遗都没能保住。

开始唠唠叨叨地说一些事。

周氓恳求英俊能把托尼的尸带来，可是英俊只是说来不及了。

周氓摇了摇，轻声问：“等他长大了，他会知他的父亲是谁吗？”

在那些人追上来之前，英俊带着周氓来到医院的天台楼。那里居然停着一架直升飞机。

“比如……比如你可以讲个童话故事。从前有两位勇士，偷偷潜恶的巢去寻找打开宝藏的钥匙。其中一位勇士受了伤，他知自己不能活着将钥匙带回，于是偷偷地将钥匙藏到另外一位勇士的上……虽然最后这位勇士离开了我们，但是由于他的努力，另外一位勇士成功的将钥匙带回，找到了宝藏，人民得到了幸福与安宁。”

一个月前，在警察厅，托尼的份终于被曝光。而他的家人，他的唯一的儿，最后只得到了托尼生前用过的一枚打火机和一个日记本。

“如果你想去跟他说说话，我可以让人安排。”在他旁边的位置上，一位中年男人这么说。

李年亭沉默了片刻，“你可以亲自告诉他，关于他父亲的故事。”

当时的周氓并没有听懂托尼在说什么，他只是发了疯的将车一路横冲直撞地开医院。

一本正经的中年男人居然真的开始认真地讲起了

他说氓娃啊，你还是不够沉稳。你事要过过脑，不要那么冲动，你要顾全大局……

周氓有些不知所措，“我该怎样跟他解释？我连托尼的遗都没有……”

“或许你可以换个方式告诉他？”

“你别再说了行不行！”周氓大声吼，“闭嘴啊！我带你去医院！你给我闭嘴保存力！”

周氓第一个反应是想上去抢尸，可是英俊突然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