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已经无法从这场泥沼中轻易脱了，又或者说，他一直泥沼，只是今夜，他才清晰地看清方向。

“谢、谢谢澄哥。”周氓看了一托尼，“可我不要游艇。”

周氓抬起，长长地了一气。

“他不是在大宝鉴了四年吗？”澄笑起来，如果不看那双睛，这笑容可真是如，貌若天仙：“怎么胆儿这么小？你托尼哥没好好教你？”

托尼笑了笑：“让澄哥见笑了，周氓是个老实人，他没见过今晚这么大的场面，有儿吓坏了。”

“他也就会这儿，小技术，博您一笑嘛。”

“这么快啊，不去玩玩儿？”澄走到周氓边，掐了掐周氓有嘟的脸，“澄哥送你游艇好不好啊？”

等澄打完了电话，站在一旁的托尼才：“澄哥，今天晚上就让周氓先回去吧。”

周氓快哭了，被掐的。澄手劲儿很大，周氓右边脸都麻了。

说着他又了周氓的脸。

“……英俊，来接我。”

周氓有一直觉，托尼要大事。

“谢谢澄哥。”周氓只好说。

周氓不笨，黄古珂和公主是大宝鉴的两个尖利爪牙，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无论哪一方失败，托尼都不会失去什么利益。托尼他，无非是想利用周氓，让公主和黄古珂双方之间的战火，燃烧的更加炽烈。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明天我会联系你。”托尼拍拍他的肩膀，昏暗的夜中，那双总是变幻莫测的睛沉淀着令周氓看不懂的光芒，“什么都别想周氓，放心，只要你照我的指示去，我保证你不会有任何事情。”

他摸手机，给一个人打电话。

周氓看向托尼，托尼面带笑容毫无指示。

“托尼，你这嘴可越来越会逗人了。”澄挥了挥手，“成。先回去休息吧，明儿个下午，不，明天我要去拜访一个老朋友——”

澄着下想了想，然后大手一挥：“后天，后天早上，来见我。想要什么赏赐先回去想好了，澄哥都送你。”

何必非要走去呢？或许这里才是他真正的栖之地。

人打完电话：“……去他娘的说话不算话，老答应不牵连他们亲属已经是开了天恩了。甭废话，全扔去，我要人所有人知，蝴蝶可不是纸蝴蝶。”

“怎么了？”这样问着，英俊也抬手抱住周氓

周氓把神收回去。

周氓忽然一把把英俊抱住，抱的死死的。

“哪儿那么笨啊？我看他打牌机灵的啊。”

“周氓？”英俊着窝，看样刚从床上爬起来，他走到周氓面前。

当好不容易从xx娱乐中心来之后，周氓的手仍旧是发抖的。托尼把他送到后门，让他先回去好好休息。

托尼说：“教啊，天天教，可是他笨啊，教了四年还是这么个蠢样。要不是今天澄哥您打牌，我都不打算把他带给您的。”

“回去？”澄站起来，周氓这时才注意到，澄的一条是瘸的。虽然他穿着白长袍掩盖住，可是走起路来的姿势瞒不住人。

十分钟后，穿着t恤短托板鞋的英俊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