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氓婉拒：“不了。我还要带英俊去个发型，十天后二试，时间有。”

也来帮他站场。

“我？！我才没那么多事儿呢。刚刚我在五楼办公

面试的过程很漫长，因为人很多，周氓是万万没想到这次会有这么多人来面试。他们坐在大厅的椅上，袁大汉都睡了一觉，小绿在教英俊玩最新来的一款手游，就周氓来来回回跑到面试官那边去打听情况。半个小时候周氓回来，脸上的神变得轻松不少。

鞠清揽着他越走越快，都快甩后面的人一百米远。周氓正纳闷时，鞠清忽然低声凑他耳边：“周哥，你带来的那个阿白有问题啊。”

“哎，还是得公平竞争嘛。”周氓笑着说，并没有将那天晚上托尼跟自己说的话如实相告。

周氓呼一气，“真有儿。”

“我看看……93号吧好像？”

“91了，小绿你们刚刚拿的多少号？”

事实证明周氓真的太张了，当小绿他们拿着英俊的二试通知单嘲笑周氓时，周氓靠在墙上傻笑。

“你看我们英俊都不张，你张个什么劲儿啊。”小绿瞅着前方离他们半步远走着的英俊说。英俊穿着连帽衫和仔，上还带着一球帽。卷曲的棕发在外面一两捋，显得年轻调。

“号牌给我赶的。”英俊正玩的嗨，周氓拿过他的平板丢给袁大汉，拿过小绿递过的号码牌，拉着英俊去准备了。一边还要跟英俊嘱咐，“我跟你说你待会儿记得千万别张……”

“这是人家英俊天生的自然的，这不就是他的亮吗？满大街都是直发，咱们英俊就跟别人不一样，这不是很好吗？周哥你太张了，放松放松。这只是第一次海选面试，你太张了。”

“是啊，只是海选而已。”周氓一气，了面试大厅。

“嗯？有什么问题？”

周氓忽然一慌，“糟了，我怎么忘带他去把发了呢。成直发会不会好一？”

“他是你带来的人，他想要参选怎么不找你反而去找骨科？”

“怎样周哥，找没找到几个比英俊帅的？”小绿也不抬的问。

“嗯，没问题。”周氓说，睛看向鞠清后，阿白手里拿着一份二试通知单，面对周氓的神，也只是一脸恬静的微笑。

鞠清揽着周氓的肩膀往外走，“周哥，待会儿一起去聚餐怎么样啊？”

周氓一愣，被后的人挤了一下，英俊将他拉到自己前，护着他往前走。温和的声音贴着周氓耳朵后面：“放松一，相信我好吗？”

“我说你也太张了吧。怎么那天托尼没搞定吗？”

“周哥，怎么样？”鞠清走过来，让周氓有意外的是，他后竟然跟着阿白。

正说着时，大厅最前面的显示屏亮一些数字，同时提示音响起：“请91号到100号准备面试。请91号……”

“嗯，是没有。”周氓笑着说，“不过还是不能大意，我看到有两个的确不错。”

闻言周氓眉一皱，“不是你带他去的吗？”

“我不张。”英俊突然说，一双睛沉静而清澈地望着周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