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叶开无可奈何的叹了一气。

他没有指名姓，叶开却知他问的是自己。叶开笑：“我不清楚，没听说过这个人。”

白景烁和叶开来到了一个偏僻的镇，住了一个破旧的院，院里还住了一对老夫妇。

叶开沏了一杯茶给她，她接了过去，小小呷着。茶的酸甜压住了呕的冲动，她轻轻舒了气。

两人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通哑谜，双双看向丁灵琳。

白景烁说不着急，就真的不着急。他和叶开带着丁灵琳先去了一次丁家庄，目睹了老丈人和舅兄如何骂女婿的戏码，又带着丁灵琳去了镇里，拜托赵爷爷和赵月娘照顾她，还有心情多住些时日才动。

白景烁坐的端端正正的，明明是坐在摇椅里，腰杆却的笔直。他垂下，看着自己放在上的双手，忽然：“你怎么想的？”

“该你了。”白景烁着女人的脸，用着和那女近似的嗓音。

半响后，白景烁拉着叶开去了后屋。

叶开变完装，白景烁递给他一个药瓶，轻声：“帮你省省力气。”

她看着白景烁，笑着说：“先生就打算把我放这里？”

女人看向笑眯眯坐在一边的老夫妻，白景烁却在看她。他看的很认真，从容貌到段，从仪态到举止。

叶开摇了摇，没回答。

他没有多留一天，没有说要去哪里，也没有人试图去留他，去询问他会去哪里。

叶开试图挣扎：“可以不用缩骨功吗？”

叶开坐在凳上，看着白景烁换完衣服换脸，一刻后便成了那女的模样。

“成，都听你的。”女人将鬓发捋到耳后，曼声：“只要你能完成答应我的事？”

白景烁鞠一礼，笑：“还请小见谅，越偏僻的地方才越安全。”

白景烁慢悠悠的说：“御供的云锦，剑穗中的血玉。手伸的这么长，自然会安排好戏本，你只要顺着他的意便可。”

白景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你以为你还小吗？”

白景烁用略带羞愧的表情看着她，低声：“只要您不介意在下败坏您的名誉。”

丁灵琳放下手中的杯，摸了摸尚且平坦的小腹，叹了一气，柔声：“去吧。”

年纪较长的女人生的秀目红，明艳人。她举止间带着世家女的矜持，也带着难以言喻的傲。

丁灵琳蔫蔫的倚在叶开的上，她不太舒服。

他看向路小佳，继续：“对吧？被盯上的路大爷。”

傅红雪收好了瓷瓶，便提告别。

路小佳想了想，淡淡：“怎么？”

他离开的时候走的很稳却很慢。或许因为曾经跛过，他一直不习惯大步走路。

他们无所事事的待了三天，终于等到了白景烁要等的人，两个着垂纱斗笠的女人。

两个女人了屋，摘下了斗笠。

男人一旦过了少年期，再怎么形瘦削，肩膀也会变得越发宽厚起来。

施了针，递给他两个瓷瓶。

女人挑了挑眉，她的脸上带着寻常女难有的洒脱无畏，扬声：“名誉又不能娶我，把那个缩乌来比什么都重要。”

白景烁笑了，轻声安抚：“不着急，我们都不适合。”

白景烁又问：“你觉得他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