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许久没有品茶，也不知你这茶何取得？”

“殿下，怎的？”

“清玉妙手回，也没有办法吗？”

“殿下，江某这睛是真的看不到。殿下不用再试。”

赵毅风掩了掩神，温声：“本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睛看不到，不方便。”

静，月华清冷。

清雅男发丝低落，专注茶燃煮，眸不眨，没有光辉

赵毅风说到他缺失的地方，有些愧疚，撩袍挨着石桌坐下，径直接过清雅男手中的茶叶摆起来。

曾经为他求情，带伤跪立雨中，烈日下。毒骨，再碰，锥心的痛袭来。

男温和一笑，“无妨。”

赵毅风自上次倾-吐后，习惯了江玉树听他说话的专注。今次，找他一吐为快，也不再顾及。

男静默一刹。

江玉树脸一寒，“殿下是在看江某的笑话吗？江某虽睛看不到，但四肢完建。”

赵毅风脸凝重，尽量压抑语气，不让前的人听一丝变化。

月光散在他白衣上，染一丝清冷气息。

赵毅风静静凝望着他，忽然想更加了解他荏苒风华下的内心，也更加佩服起他来。

“能讨清玉一杯茶喝，本殿知足。清玉还是给快些。”

下，墨发蜿蜒，玄衣翻飞，沉稳落地。

不一样的他，不屈，不甘的他，在此时释放了他的心思。

江玉树眸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赵毅风看到他一瞬间的凝滞，掩了掩，“清玉抱歉，本殿不该促你，你睛……”

“本殿也不知是不是年不利，自西境回来，礼参了殿一本。没有银也找本殿要，那本是国库的事，与本殿有何关系？谁知尚书那老不休说的有理有据，呈了折。参了本殿一个不民众，不顾国危的罪名。本殿西境一年，若不是顾全份，真想拿剑斩了去。”

江玉树怎么会觉不到他伸手试探的动作。

冰凉刺骨，肤痛心。

男顿立，无奈的摇了摇，好好的人成了这般。

坐，温生寒。

将手上的茶叶递给前的人，赵毅风叹了气。

只听得他剔透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夹杂着一丝冷还有不甘。

“世上有人双目明亮，却是瞎；有人虽然盲，却心若明镜。殿下不需将江某人区别待之！”

“无……无妨。”他咬牙忍住冰凉的，膝盖阵阵刺痛传来。

男摸了摸前茶瓮，笑：“此是去年的雪，我又加了薄荷埋

这是事实呀。

他不敢相信，伸手在他前晃了晃。

他说完，静坐不动，眸光暗淡，玉箫在手。

但他不信。一直告诫自己他不是真瞎，如今再探，却是无法更改。

江玉树一手倒茶，行云，不带拖泥。赵毅风不可置信，那动作好似他完全可以看到般。

江玉树不予回答，舀煮茶，洒一些，溅到赵毅风膝盖。

江玉树收敛神，不解：“殿下有烦心事？”

他确定。

心，落地。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