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歆瑞说：“你是跟过我的，自然知我的医药费不便宜。”

方歆瑞不写一笑说：“奉命行事就没有过错了吗？”

“我不在意。”

“不可能没有效果！”杨弘毅吼着，对陈奇和向远逸喊：“给他蒙汗药。”

向远逸说着当初下在向木生上的毒：“见血封散、砒石、乌、断草……”

杨弘毅给小孩把脉，脉象并没有什么不对。

“有，不过之后需要恢复的时间会更长。”

从向木生如此不怕毒，很有可能是苜英族的人。苜英族的人毒草长大，百毒不侵。这个族的人极少，如今遇到了，方歆瑞自然不能让他跑了。

“我只是奉命行事。”向远逸想辩白。

杨弘毅起竹哨，小孩的骂声和挣扎声并没有停止。兴奋一从杨弘毅脸上落下来，变成愤怒和不甘。

那蛊虫爬血滴，把自己吃的圆的，浑鲜红透亮。

杨弘毅目不转睛地盯着蛊虫，脸上难掩期待和兴奋。蛊虫在小孩脸上趴了一会儿，从小孩的鼻孔里爬了去。小孩皱了皱眉，睁开，挣扎着，骂着杨弘毅。

向远逸无言以对。方歆瑞却计上心来。

小孩被下见血封散之后，吐鲜血，消停了。向远逸去探小孩的脖，居然还在动。没一会儿，小孩又醒过来大骂。杨弘毅为了让小孩安静下来，一脑把最毒的都用在他上。

“有没有什么药能让我可以下床活动？我不想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一直跟废人一样躺在床上。”向远逸说。

向远逸意识到向木生盯了他很久，终于忍不

方歆瑞拿一个小瓷瓶，瓷瓶里面有几颗药。他把瓷瓶放在向远逸手里，说：“吃一粒可以一天行动无忧，但是不能剧烈活动。这瓶药的费用算在向木生上吧。”

蒙汗药下去没有任何效果，小孩还在挣扎，意识十分清晰。

“他死了。”向远逸说。

“自然是让你付得起。”方歆瑞说，“我要向木生假扮秦慕音一个月，事成之后给他解毒。”

那时候向远逸想不通杨弘毅为什么这么急躁，或许是因为那个蛊养来不易，想快看效果。每下一次毒，杨弘毅就要一次竹哨，但是每次都没有效果。

如果向木生的毒解了之后，把以前的事情全想起来了，那这个毒也就没有解的意义了。

白天看到了谢谦，夜里向木生睡不着了，他躺在床上借着外面微弱的光看向木生的睡脸。其实向远逸也没有睡着，心里想的全是白天跟方歆瑞的讨论，在犹豫着要不要去为向木生解毒。

“只要我能付得起。”

“行了，不用说了。”方歆瑞打断向远逸，“一开始就没想让他活下来吧？”

在几剧毒下完之后，小孩彻底消停了，躺在桌上一动不动。向远逸去探小孩的鼻息，已经不在了。

杨弘毅亲自确定了小孩的心，然后叹了气说：“把他扔到城外的路上。”

见血封散如其名，是不容许后悔的毒。向远逸犹豫了一下从柜上取来。

“他可能被方歆瑞□□过，一般的毒没用，直接给他见血封散。”杨弘毅怒。

向远逸犹豫，这件事情是在那向木生的命赌注，不是可以随随便便答应的。方歆瑞倒也通，说：“我给你时间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