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起云，折了个弯，便往昊清池去了。

古泰来面铁青：“师父，找你商量的事只有一件。”

等姬小彩离开了，古泰来试探着问：“师父，是不是不能当着小彩的面谈？”

屋外狂风四起，打在树上发呼啸声响，明日天候想必不佳。古泰来净了手，拖姬小彩一起到桌边坐了，开：“师父，我们想找你商量件事。”

空空打断他，伸了只手掌来，正反翻了翻。

姬小彩“咦”了一声，再探去看空空的帐簿，依旧还是看不懂。

古泰来额青暴起，忍了半天，无奈妥协：“小彩，你先去睡，我与师父单独聊。”

“那你刚才……”

见古泰来确有仙，并且过去似也有过。

“……”

姬小彩又不明白了，疑惑问：“师父要什么？”

空空说：“那我先问你，你能不能到完全相信为师的话？无论我让你什么，你都肯答

姬小彩目瞪呆，睁睁看着空空将那两个碎银锞放到手工掂了掂，又放到嘴里咬了咬，然后说：“这算一人份。”

空空伸指掏了掏耳朵：“我老啦，记不好。”

空空却挥挥手：“你跟他都什么关系了，有什么事不能当着他面谈？”

古泰来：“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摆脱目前的状况？我不想让小彩跟着我吃苦。”

古泰来安抚地他的手，另个手伸到怀里掏了半天，可怜地拍了两个碎银锞到桌上：“两人份。”

空空捋了捋胡：“是我让你想通了便来找我的事？”

“就是那意思，你给的钱不够，总跟那只小妖怪在一起你也变笨了。”

古泰来拍案而起：“你刚才不是才说……”

空空挥了挥小胖手，示意古泰来暂时不要打扰他，提笔在本簿上继续歪七扭八地写写画画。姬小彩探过去看，发现满纸都是他看不懂的符号，有画乌，有画白菜，还有许多七八糟的图样，拼在一起完全不明白是什么。他疑惑地看了古泰来一，古泰来低声：“我师父在算帐。”

空空写写了好一阵，像是把帐都算清楚了，才把笔一放，停下来，抬来回看看古泰来与姬小彩说：“你们要找我商量事情？”

空空捻着胡须说：“两个人一起找我嘛。”

“看三生镜的钱我也是看在小菜菜的礼分上才算了的。”

姬岚野皱起眉。昊清池虽养一池仙，也有神将看守，倒不是什么禁地，也许他可以去昊清池走一遭，没错，只不过去看一而已，确定一下那株奇特的仙与古泰来究竟有没有关系，就当还古泰来一个人情。

姬小彩愣了一下，还是乖乖应了声，起离屋，回看，灯火下，空空像是对他挤眉地笑了笑。

古泰来等姬小彩一起洗了碗筷，两人才了屋。空空已了油灯，正坐在灯前嘀嘀咕咕地涂画着什么。

古泰来叹了气，低声说：“好吧，师父，我想请教你件事。”

究竟是怎么回事？

古泰来：“是，我和小彩要找师父你……”